“我要變強(qiáng),而鯉魚島這里,無法讓我更快的變得強(qiáng)大,現(xiàn)在的景象,我不想再親眼看到第二次,第三次。若我繼續(xù)留在這里,這樣的事情,依舊會發(fā)生,一次,兩次,三次.......,您說的對,唯有強(qiáng)者才有資格掌握屬于自己的命運(yùn)。鯉魚島沒有讓我快速成長的資源與環(huán)境。只有走出去,我才能有機(jī)會變強(qiáng),變得可以為叔伯們報仇雪恨,手刃獨腳海盜團(tuán)。”
“這里,唯有恩人您才有能力帶我前往可以變強(qiáng)的界島,我拿不出足夠的錢財支付船票,不過,在船上,我可以端茶遞水,做任何事情,只要您能帶我一程?!?
袁青雀說話間,重重的跪在地上,俯身就要朝著莊不周磕頭懇求。
“起來??!”
莊不周揮袖間將其從地上拂了起來,道:“人,立于天地間,頭頂天,腳踏地,除天地君親師,無需跪拜任何人,人的骨頭,跪下去容易,站起來難。仇恨不是活著的全部,不過,你要變強(qiáng),捎帶你一程也無不可,就當(dāng)結(jié)個善緣。”
“你先去安排好后事,我會在這里等你一天,一天后,不管你來不來,我都會出發(fā)。”
“去吧?!?
話音間,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界靈船中,不過,如他所說,依舊停駐在港口,沒有離去。
這一天時間,足夠袁青雀他們處理后事,洞天秘境內(nèi)可沒有遭受破壞,只要消息傳遞過去,自然會有新的修士強(qiáng)者快速前來,處理好一切。
這一天,也是給她認(rèn)真考慮的時間。
外出哪里有那么美好。
離家后,才會知曉,生活的不容易,生存的艱難。
當(dāng)然,若要成長起來,那自然是要比眼前的蚍蜉島不知道要快出多少,這確實是一條捷徑。
時間悄然流逝。
很快,一天過去。
當(dāng)?shù)诙烨宄縿倓倎砼R時,袁青雀已經(jīng)來到港口,在一群少年的目光注視下,踏上了北冥號。能看出,在他們的目光中,帶著一種期盼與希望。那是一種對未來的期待。
昂?。?
伴隨著一道清脆的長鳴聲,北冥號離開了港口。
“這里是船艙,你的房間在這里,從現(xiàn)在開始,到抵達(dá)巖雀島之前,你都將住在這里。努力吧,這世間,從來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?!?
莊不周將袁青雀帶到船艙,在里面安排了一間房間進(jìn)行居住,也沒有讓她做什么端茶遞水的活,不需要,也沒必要,既然幫了,那就當(dāng)是結(jié)個善緣,他還不缺這點船票,都是順帶而已。
“多謝不二先生?!?
袁青雀慎重的說道。
沒有更多的語,記在心底,比什么都重要。
這些,她都記在心中。
仇要報,恩也要報。
“安心修煉,這里有道兵,你要有事,招呼道兵就可以。”
莊不周再次說道。
隨即沒有多說,離開船艙,進(jìn)入主控室內(nèi)。
前往巖雀島的距離不算短,不過,也不算長,都是屬于附近海域,要不然,也不會接取到任務(wù),既然接到任務(wù),那就肯定是在能夠趕到的區(qū)域,是在相應(yīng)的范圍內(nèi)。抵達(dá)自然不成問題。若是發(fā)生意外的話,那就是兩說。
“巖雀島,皓月級界島,不知道那會是什么世界,什么樣的文明?!?
莊不周看向前方,喃喃自語道。
心中也不由生出一抹強(qiáng)烈的興趣。
無盡之海中存在著各種各樣的文明,修行文明,魔法文明,甚至是科技文明,這些都是存在其中的。很多文明,連沖出自身界島的資格都沒有,那種只能算是原始文明。
當(dāng)然,中千世界中的文明強(qiáng)弱,那是毋庸置疑的。除非是世界文明沒落了,要不然,絕對不會是弱者。無盡之海中,弱者只會被無情的抹殺,淘汰。歸墟的目光,始終在窺視著一個個世界。
每個世界,對于歸墟而,那都是一頓可口美味的美食。
每天落入歸墟之內(nèi)的世界,不知道有多少。
生滅之間,充滿著大恐怖。
與世界的生滅而,鯉魚島上的一切,那不過是小兒科,不值一提。
時間在悄然流逝,沿途中,并沒有停頓。
順著坐標(biāo)的指引,無盡海圖中,呈現(xiàn)出一條清晰的航線。這條航線是最簡短的路線。
沿途中的兇險自是不用多說,足足半個多月過去,一座巨大的島嶼赫然出現(xiàn)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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