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元首,又看了看對面的戈培爾,接過了話題道:“我的元首,凈化才是維系歐洲血統(tǒng)純潔的最好辦法……”
“殺光所有人?”李樂松開了自己的手指頭,用銳利的眼光看向希姆萊這個最激進的手下:“你知道你的黨衛(wèi)隊要殺多久嗎?”
李樂用手敲打了兩下面前攤開的黨衛(wèi)隊處置報告,指著上面的一行觸目驚心的數(shù)字呵斥道:“這種殺法,你要殺到2005年,才能讓歐洲成為日耳曼人的天下。”
不等希姆萊開口,李樂就繼續(xù)說道:“你想告訴我說,只憑借8000萬人口,500萬軍隊,就能橫掃俄國,打敗美國,屠殺1億甚至更多人,對嗎?”
說到了這里,李樂冷笑了一聲:“希姆萊!我親愛的希姆萊!我給你100萬黨衛(wèi)隊,你殺到德國戰(zhàn)敗,我們都被絞死,也殺不完500萬人,懂嗎?”
聽到元首這么說,希姆萊低下了自己的頭。他也知道元首說的是真實的數(shù)據(jù),他無法用更高效的手段,來處置集中營里的劣等民族了。
僅僅是數(shù)百萬猶太人,已經(jīng)讓他焦頭爛額了,如果再加上高盧人斯拉夫人……那就無法預計后果了。
屠殺,也是要成本的,即便是一發(fā)子彈打死一個人來計算,屠殺1億人,也夠德國全部的彈藥工廠,加班加點生產七八天了。
只是想一想,希姆萊這種殺慣了人的魔頭,都感覺到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那可是德國軍隊每一個人殺20個啊……
“這也是我找你來的原因?!崩顦氛f到這里,看向了一旁的戈培爾:“依靠蠻力,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。”
戈培爾點了點頭,這是他最擅長的領域,這幾天他每天都在宣揚德國海軍的偉大勝利,早就已經(jīng)有些膩了。
此時此刻有一個新的,更加復雜更加系統(tǒng)的宣傳素材,戈培爾當然很樂意聽一聽。
“如果,我們……搞出一個比雅利安人更高一級的概念,會不會和之前的民族優(yōu)勝宣傳前后矛盾,產生抵觸?”李樂嘗試著開口,準備在綱領上,做一番動作了。
敵視猶太民族換來的團結以及資金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壓榨的差不多了,只要踢開這些猶太人,給他們一個出路,就差不多能夠洗白在民族主義問題上的黑點。
而洗白了這個黑點之后,擴張戰(zhàn)爭就有可能被妝點成更體面的樣子,李樂也就有機會,真正意義上的整合整個歐洲。
“首先,我的元首,您的這個想法,確實跟之前我們的宣傳抵觸。但是您經(jīng)過反思,認為修改一些細節(jié)會讓這套理論更完美,那也不是不可以嘗試。”戈培爾斟酌了半天,終于對李樂回答道。
一方面是因為李樂最近的一系列勝利,確實讓他元首的光環(huán)更加耀眼了。攜大勝之威,做一些事情就變得更容易一些。
另一方面,在撈取了好處之后,針對猶太人的行動只剩下仇恨和滿足病態(tài)心理需求這些意義了。
基層被洗腦嚴重的人畢竟是少數(shù),堅持對猶太人還有其他各國民族的壓榨,實際上支持者并不多。
高層又不是傻子,好處已經(jīng)被榨干,剩下的渣滓殺掉也好,利用也罷,這都沒有必要和元首爭執(zhí)。
只是簡單的一權衡,戈培爾就知道,李樂在輿論還有精神層面上開始進行歐洲大一統(tǒng)嘗試的做法,是一種很有欺騙性的做法。
宣傳是什么?宣傳就是對民眾的一種欺騙!不管是善意的欺騙也好,還是惡意的欺騙也好,總歸都是一種欺騙。
戈培爾喜歡這種操縱的過程,喜歡欺騙取得效果的那一瞬間的爽快感。所以他只是隨便想想,就覺得自己應該支持元首。
“丹麥、比利時、荷蘭、挪威、部分法國地區(qū)……”李樂伸出手指頭來,一個接著一個數(shù)道。
數(shù)過之后,他看向戈培爾:“這些地區(qū)和我們并沒有多少仇恨,也有一定的歷史聯(lián)系,從這些地區(qū)開始示范,進行重點宣傳。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李樂嘴角掛起了微笑:“凡是認同德意志‘進步、嚴謹、忠誠、勤勞’價值觀,認同歐洲人應該領導世界觀念的人,都是偉大的德意志民族?!?
“德意志民族超脫了狹隘的雅利安人、高盧人……這樣的界定!哪怕是漢族人,日本人……只要維護德意志帝國的統(tǒng)一,只要維護德意志帝國的利益,就是德意志民族的一員!”李樂迫不及待的,拿出了一個后世出爐的解決方案。
戈培爾聽的云山霧繞,希姆萊聽的心驚肉跳,李樂說的口干舌燥,其實無非就是“中華民族”,這個稱呼的異世界版本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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