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少主裴志峰和狂龍執(zhí)法隊隊長馮慶龍正在商議見不得人的勾當,而就在這時,輕飄飄的聲音,卻是突然傳入了房間當中。
“裴家裴志峰,出來受死?。?!”
簡簡單單的幾個字,卻是讓房間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。裴家少主裴志峰的臉色瞬間一片陰冷,他顯然不會想到,這個年頭,竟然還有人敢跑到他這里來鬧事,而且還敢指名道姓地要讓他出去受死。
在云龍護法的境內,不管是大大小小的勢力還是家族,他裴志峰都絕對是沒人敢隨便招惹的存在,可這會兒,竟然就真的有人跑來找刺激了。
“嗎的,什么人竟然敢如此不開眼,掃了本少主的雅興,該死??!”
恨恨的咬了咬牙,裴志峰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有些發(fā)燒。這會兒,狂龍執(zhí)法隊的人就在對面,而馮慶龍的身份,那也不是一般的小角色所能比擬的,在對方的眼前被人如此辱罵,這對他來說當然是十分的丟人。
不過,裴志峰卻是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當外面的聲音傳入房間之時,在他對面的馮慶龍和狂龍執(zhí)法隊的另外兩人,面色卻是都變得有些古怪起來。
在裴志峰想來,狂龍執(zhí)法隊的三人,應該是因為他被人辱罵,這才有些尷尬,可他卻是不知道,事實上,這三人的面色變化,可絕對不是因為尷尬所致。
“好熟悉的聲音,這聲音………”
馮慶龍的面色不斷地在變幻著,外面?zhèn)鱽淼穆曇?,對他來說卻是那么的熟悉。當初在雪龍山,狂龍執(zhí)法隊與神劍執(zhí)法隊遭遇,那一次,絕對是狂龍執(zhí)法隊最最丟人的一次,也正是那一次,狂龍執(zhí)法隊被神劍執(zhí)法隊完虐,最后灰溜溜的逃走。而造成這一切的,乃是一個他們之前并不認識的年輕人。
雖然已經過了很長的時間,可當初的那個年輕人,他們直到現(xiàn)在都還記得十分的清楚。不只是面容,就連聲音,他們也記憶猶新。
“難道是那個人回來了?”
馮慶龍的心下頓時有些驚疑不定起來,之前,他之所以敢算計神劍執(zhí)法隊,便是因為神劍執(zhí)法隊的那個陌生人早已經消失不見,可若是那個有著意劍之境的超級強者回來的話,那么對于他來說,絕對是一件要命的事兒。
回過頭來,馮慶龍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兩個隊員,卻是發(fā)現(xiàn)這二人的表情都差不多,見此,他幾乎可以確定,來人,八成就是當初的神劍執(zhí)法隊的意劍之境強者了。
“嗎的,那個變態(tài)的家伙怎么又回來了?這下壞了,若是讓此人了解到了之前的情況,今后必然要處處與我狂龍執(zhí)法隊做對了??!”
在馮慶龍想來,神劍執(zhí)法隊就算再怎么強,也絕對不敢明目張膽地對他們下殺手就是,充其量,他們將來的行事卻是需要小心了就是。他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,這會兒,他的狂龍執(zhí)法隊,早已經被元楓滅殺大半了。
“不行,絕對不能讓此人活下來,這一次,定要借裴志峰和裴家的手,將這個威脅徹底的抹除。”
眼珠一轉,馮慶龍便是已經有了決定。
“呵呵,志峰少主,想不到還有人敢不賣志峰少主的面子,看來來人對志峰少主,卻是報了必殺之心呢!”
馮慶龍的語氣倒是很輕,只是,聽到他的話,本就已經面色難看的裴志峰,不禁變得更加的憤怒起來。
“哼,豈有此理,趕來我裴家搗亂,而且還想要置我裴志峰于死地,今日,我就要讓他知道什么叫代價,來人啊,隨我來?。?!”
被馮慶龍的話稍稍一激,裴志峰哪里還管那么多,他可是個好面子的人,這會兒丟了面子,那么就要趕快找回來,要不然今后還如何與狂龍執(zhí)法隊合作?
“刷!??!”
話音落下,裴志峰二話不說,直接便是對著外面飛掠而去,而隨著他的身形開動,整個裴家的府邸當中,數(shù)個身影,便是齊齊跟著他飛掠了出去。
“隊長,我們………”
等到裴志峰帶了人出去,狂龍執(zhí)法隊的兩個隊員趕忙將目光看向了馮慶龍,面色驚疑不定的道。
“稍安勿躁,來人八成就是神劍執(zhí)法隊的那個家伙,不過他此番竟然敢跑到裴家來撒野,那只能怪他自取滅亡,裴家老祖,絕對不會放過他的?!?
馮慶龍雙眼微瞇,臉上盡是一片智珠在握的表情。在他想來,元楓八成是已經知道了當日之事,可又沒辦法在光天化日之下找狂龍執(zhí)法隊的麻煩,所以只能是跑到裴家來找場子。
“走,跟著出去看看,反正大家同為執(zhí)法隊之人,他是不敢對我們怎么樣的?!?
略作思索,他卻也不再遲疑,身形一閃之間,便是帶著二人同樣竄了出去…………
天空之上,隨著神劍執(zhí)法隊的五人一字排開在裴家的府邸之前,而元楓的挑釁聲又遠遠地傳開之后,越來越多的人從周圍聚攏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