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大宗門的四位宗主再次聚首,不過,這一次的聚首,對于四人來說倒是都有些心情沉重,每個人都是打不開心情。
不過,就在四人一個個愁眉不展之時,一個老者的聲音,卻是突然間從門外傳了過來。
聽到門口的聲音,四大宗主都是神情大震,一個個將目光看向門口,隨后,每個人的臉上,便是都露出了怪異之色來。
“高手,而且不止一個?。 ?
四大宗主何等的實力,只是略一感知,門外的情況便是出現(xiàn)在了他們的探查當(dāng)中。這會兒,在他們的感知里,門外卻是有兩人,而這兩人的氣息,給他們的感覺十分的怪異,就像是時有時無,讓人捉摸不透一樣。
當(dāng)然了,這二人能夠無聲無息地來到門外,直到敲門之時才被他們發(fā)現(xiàn),二人的實力,卻也可想而知了。
四人彼此對視一眼,每個人的眼底都是閃過了驚疑之色,眼神交流之間,卻也有了防備。
“門外的朋友,還請進(jìn)來說話!”四大宗主一個個如臨大敵,每個人都是做好了攻擊準(zhǔn)備,只要進(jìn)來之人是敵非友,那么必將承受四人狂風(fēng)暴雨般的打擊。
“吱呀!??!”
等到他們的話音落下,房間的門直接被吱呀一聲推了開來,而隨后,兩個一身白袍,胸口卻繡著一個黑色法字的老者,便是出現(xiàn)在了四人的眼前。
“法宗之人?”
等到見了門外的兩個老者,尤其是見到二人的裝束和儀表之后,四大宗主一個個神情一怔,幾乎是整齊劃一地脫口而出道。
“四位宗主,我等有禮了??!”
兩個包袍老者拱了拱手,說話間倒也不客氣,直接施施然進(jìn)到了房間當(dāng)中。
“竟然是法宗之人?”眼見兩個老者來到了房間當(dāng)中,四位宗主倒是都有些愣住了,彼此對視一眼,都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之色。
對于法宗,外界之人了解的并不多,大家只知道,在天龍皇朝的遼闊土地上,除了有四大宗門之外,卻是還有一個十分神秘的組織,這個組織叫做法宗,平時神出鬼沒,而一旦出現(xiàn),絕對就是超級強者現(xiàn)身。
如此一來,大家對于這個法宗越來越好奇,但卻一直五處打探消息。
而有一點大家并不知道,其實,不單單是他們對法宗無甚了解,事實上,就連天龍皇朝的四大宗門,其實也并不是十分了解法宗的情況。
對于四大宗門來說,除了四大宗門真正的超級強者,就算是四大宗門的宗主,也并不知道法宗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勢力。
不過,四大宗門的超級強者卻是有指令傳下來的過,那就是,四大宗門之人,一定不可以招惹法宗,至于原因,卻是連四大宗門的現(xiàn)任宗主都不曉得。
所以,此時此刻見到法宗的強者出現(xiàn)在房間里,四大宗主都是面色驚異,一時間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四位宗主,老夫法宗法正,這位是老夫的師弟法直,四位宗主有禮了??!”
眼見四大宗主一個個凈顧著發(fā)愣,并且略帶好奇地打量著自己二人,兩*宗的老者之一再次頷首,對著四人微微一拱手道。
“原來是法宗的強者駕臨,我等有失遠(yuǎn)迎,恕罪恕罪?!毖垡姺ㄗ诘膬纱髲娬叩诙螌ψ约核娜耸┒Y,四人當(dāng)中,天心宗宗主蘇問心當(dāng)先站起身來,對著二人拱了拱手,倒也頗為熱情的招呼道。
若是換了平時,法宗之人出現(xiàn),他們四個勢必會十分嚴(yán)肅地對待,可眼下四大宗主正是郁悶的時候,哪里有心情招待這兩個家伙。
“問心宗主客氣了,冒昧打擾諸位,卻也著實是無奈,四位宗主莫要見怪就好?!睂τ谒拇笞陂T的四位宗主,法宗當(dāng)然不可能不了解,而眼前二人都是法宗真正的高層,卻是更加的不會不認(rèn)識四人了。
“二位,法宗向來神神秘秘的,平時想見都見不到,不知二位這次現(xiàn)身又是所為何事?”
對于法宗,四大宗門是抱著一種不招惹,但也不畏懼的態(tài)度,法宗雖然神秘,但卻沒有做出過影響四大宗門利益之事,這也是四大宗門從來沒有與這一勢力發(fā)生沖突的原因。
“哎,還不是為了黑衣人之事?說起來,天龍皇朝發(fā)生這么大的變故,可我法宗竟然直到現(xiàn)在才知曉,慚愧,慚愧?。 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