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楓倒是沒想到,這個時候,作為十三大劍宗堂口之一的朝陽門創(chuàng)建者張朝陽,竟然會親自跑到他這里來。雖然之前新人峽谷也來了一些老牌弟子,不過那些人都是身份一般,盡是算不得什么人物,倒是眼前的張朝陽,顯然特殊了一些。
劍宗十三大堂口,想來除了那兩個宗主繼承人的堂口之外,其他十一個堂口的實力,上差下差怕也差不到哪里去,而作為一個堂口的創(chuàng)建者,實力當(dāng)然可以想象得到。
這個張朝陽表面看起來有著結(jié)丹境四重的實力,不過他相信,若是論到真正的戰(zhàn)斗力的話,這位恐怕絕對不會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的。
“呵呵,小弟初來劍宗,對于劍宗各位師兄倒是不怎么了解,如今師兄親自登門,這還真是在下的榮幸?!?
兩人分賓主落座,元楓微微一笑之間,對著張朝陽笑道。
在沒有弄清對方的來意之前,他倒也沒必要表明什么態(tài)度,只要做到不卑不亢就行了。至于對方的來意,他相信不用自己多問,對方自己會說的。
“哈哈,元楓師弟還真是會說話,我張朝陽一介普通人,無非就是因為組建了朝陽門,聚集了一些志趣相投的師兄弟,說來倒也算不得什么。”朗聲一笑,張朝陽一直都在觀察著元楓,甚至于元楓的一一行,他都盡數(shù)看在了眼里。
對于元楓的修為,他只能說看不明白。外界傳聞,元楓只有先天境四重的修為,原本他覺得應(yīng)該是那些見到過元楓之人修為不夠,看不出元楓的隱藏呢!
不過,眼下他自己親自前來之后才發(fā)現(xiàn),元楓的修為,竟然真的只有先天境四重。這樣的情況,無疑讓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元楓*迫何魁下跪之事已經(jīng)做不得假,可一個先天境四重之人,究竟是如何做到*迫一個結(jié)丹境二重之人下跪的,他簡直就是好奇不已。
拋開元楓那看不透的修為之外,元楓的行舉止也確實不像是一個普通人的行舉止。
從他出現(xiàn)在對方的眼前到現(xiàn)在,元楓只在他剛剛出現(xiàn)之時微微愣了一下,不過也只是微微愣了一下而已,那種愣神,明顯就是一絲驚訝,跟震驚卻是挨不到邊。
而隨后的時間里,元楓看他的目光,幾乎一直都沒有變化過,那種平淡的注視,顯然沒有把他當(dāng)成是什么朝陽門創(chuàng)建者來看待,倒像是完全將他視為了一個普通人。
在整個劍宗當(dāng)中,除了那另外的十二人之外,還沒有哪個普通弟子能夠在他的面前侃侃而談,絲毫不見拘束的,元楓絕對是第一個。只此一點,元楓的強(qiáng)大和特殊便是不而喻了。
“元楓師弟,看得出來元楓師弟應(yīng)該也會直來直去之人,而師兄我也是這種人,所以,有些話我也不拐彎抹角了,如果師弟覺得能夠回答就回答一下,若是不方便的話,那師弟盡管當(dāng)做沒聽見好了?!?
張朝陽當(dāng)然不是跑來喝茶的,有些話,該說還是要說的??!否則的話,他這一次豈不是白跑一趟了?
“呵呵,張師兄有什么問題盡管問,正如師兄所說,若是可以回答的,小弟決不隱瞞。”外之意,若是不好說的,他就不說了。
對于張朝陽,元楓之前是從未聽說過的,此番接觸,他倒是覺得此人還算不錯,拋開對方那結(jié)丹境四重的強(qiáng)悍修為之外,對方?jīng)]有絲毫架子,能夠平易近人的態(tài)度,也給他留下了不錯的第一印象。
而眼下,對方這種直來直去的說話方式,卻是同樣讓他感覺到很舒服。
“哈哈,好,師弟果然是個爽快人?!甭牭皆獥鹘o出的回答,張朝陽朗聲一笑,隨后便是面色稍稍嚴(yán)肅了一些,“其實也沒什么大事,師弟在新人峽谷這邊潛修,對于外面的情況可能不甚了解,眼下,師弟你可是整個劍宗名氣最大的人了??!”
新人峽谷這邊消息閉塞,而且,有關(guān)元楓之事,更是不會有人傳到新人峽谷這邊來。所以,對于外界的新聞,新人峽谷這邊自然不會知曉。
“厄,整個劍宗名氣最大的人?這………”聽到張朝陽這般一說,元楓不由得露出一絲驚訝之色,隨后便是稍稍有些尷尬。
“張師兄,小弟剛剛加入劍宗,甚至連劍宗之人都沒見過多少,這名氣………?”
雖然之前他的確做了一些事情,不過原本在他想來,那些應(yīng)該算不得什么大事吧,至于出名,好像那樣的做法,還達(dá)不到讓他出名才對。
“嘿嘿,元楓師弟難道還猜不到,你這名氣是從哪里來的么?元楓師弟可知道,那清風(fēng)門何魁在整個劍宗的所有弟子當(dāng)中,實力絕對是前二十以內(nèi)的,你能把他*得下跪求饒,如果這還不出名的話,那可就真的是沒有天理了?!?
嘿然一笑,張朝陽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元楓的臉,等待著元楓做出的反應(yī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