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他只是讓對方跪了那么一下,然后就放了對方離開,卻是沒想到,這家伙還真的找來幫手回來找場子,看來這一次,他卻是不能太過手下留情了。
“小子,死到臨頭了你竟然還敢嘴硬?”聽到元楓之,鞠剛不禁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,不過,等意識到自己這會兒已經(jīng)有了靠山之后,他便是馬上硬氣了起來。
之前被元楓一拳解決的情景歷歷在目,說心里話,若是沒有靠山的話,那么他是真的不敢跟元楓叫板的,不過,眼下有何魁在,他還真的不相信,一個剛剛?cè)腴T的新人,能夠是何魁這個老牌弟子的對手。
“嘖嘖,有膽色,果然是有膽色!”
何魁這個時候緩緩地上前一步,揮手將鞠剛打發(fā)到了一旁。當(dāng)見到元楓飄然上了演武場,而且完全無視自己,而是直接與鞠剛對話之時,他的臉色已經(jīng)變得一片陰沉。
他們十幾人站在高臺之上,明顯是以他為首的,可元楓竟然一上來就掠過他,直接與鞠剛對話,這顯然是沒把他放在眼里啊!他就不信,自己堂堂結(jié)丹境高手,看起來會那么不起眼。唯一的解釋,便是元楓故意忽略了他。
“小子,你就是鞠剛所說的那個元楓吧!”上前一步,何魁居高臨下的看向元楓,隨后冷聲問道,而在他的眼底,此刻已經(jīng)布滿了陰冷之色,甚至還有一絲隱晦的殺意。
“不錯,在下正是元楓,不知閣下又是何人?”目光轉(zhuǎn)向何魁,元楓面色淡漠,隨口問道。
“哼,我是何人,你還沒有資格知道?!甭牭皆獥鲉柕阶约旱拿M,何魁不禁冷笑一聲,接著道,“我且問你,之前可是你對我清風(fēng)門不敬,還讓我清風(fēng)門成員當(dāng)眾下跪的?”
不管怎么樣,他都要把大道理掌握在自己一方,做到師出有名。打著找場子的名義,顯然能好說話得多。
“對清風(fēng)門敬不敬,在下不知道怎么來界定,不過讓有些不開眼的人下跪,這個倒是事實。”
聽到對方一開口就是興師問罪的語氣,元楓不禁嘴角一挑,卻是依舊沒什么懼色。
“讓你身后那個廢物下跪,的確是我做的,卻是不知道,閣下為何要為難他們?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了吧!”對著何魁冷冷的掃了一眼,元楓的目光轉(zhuǎn)向了跪了一地的新人弟子,臉色不悅地道。
很明顯的,這些新人弟子應(yīng)該都是被眼下這些人強(qiáng)迫著下跪的,而見到這么多人對著上方的眾人下跪,他的心里當(dāng)真是充滿了怒氣。
“大家都起來吧,這么幾個無名鼠輩,可是沒有資格讓大家下跪的?!睂χ娙藬[了擺手,元楓示意眾人全都起身,不要繼續(xù)跪下去了。
“厄,這………”等到聽了元楓之,在場的眾人都是紛紛抬起頭來,彼此對視之間,卻是沒有人起來。
元楓的強(qiáng)橫,他們這些人都是見識過的,只是,他們也不相信,元楓有著與老牌弟子整個勢力抗衡的力量。這個時候起身,若是因此得罪了整個清風(fēng)門,對于他們來說,恐怕會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事情。
“無名鼠輩?我堂堂清風(fēng)門二當(dāng)家的,在你嘴里竟然成了無名鼠輩?”等到元楓的話音落下,臺上的何魁頓時面色一黑。
“哼,我看什么人敢起身?誰敢起身,就是與我清風(fēng)門作對!”
低喝一聲,何魁渾身的氣勢陡然一放,那結(jié)丹境二重強(qiáng)者的氣勢,卻是直接壓得下方的眾人一個個面色大變,再也沒有人敢隨便抬頭了。
“恩?”
感受到何魁釋放出結(jié)丹境的氣勢壓迫眾人,而所有人都是不敢起身,元楓的面色也是陡然間變得一片陰冷。他知道,若是不解決了對方這些人,眼下的這些新人弟子,恐怕都不敢起身了。
“哈哈,聽說清風(fēng)門的何魁兄來新人區(qū)找場子,原來此事竟然是真的??!”
“嘖嘖,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呢,這次倒是能夠見到何魁兄大展身手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清風(fēng)門那么強(qiáng)橫,還不把新人峽谷里的新人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么?大家說是也不是?哈哈哈!”
就在何魁釋放出了自己的強(qiáng)橫氣息,而元楓也是要迎戰(zhàn)之時,一聲聲長笑聲從新人峽谷之外傳來,說話間,一支支的隊伍紛紛從峽谷之外趕來,轉(zhuǎn)眼間便是到了演武場之上了。
ps:存稿箱失效了,二更走起!??!
_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