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之人遙相站立,六個黑衣人聚在一起,除了為首的黑袍老者十分隨意之外,另外五人都是稍稍有些凝重。拋開其它的不說,眼前的白袍老者,便是他們從心底里感覺到畏懼的存在。
一想到之前那道強(qiáng)橫無比的劍芒,幾個黑衣人的心底都是隱隱有些發(fā)寒,看向白袍老者的目光,也是多了不少的畏懼之色。感情他們是把之前的劍芒,當(dāng)成是白袍老者的手段了。
“哼,見到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家伙,老夫更是惡心的很?!卑着劾险呔従徤锨耙徊?,心下卻是稍稍有些凝重。
眼前的黑袍老者,他卻是并不認(rèn)識,不過,類似的黑袍人,他卻是接觸過不少了。這一次交流會,最后竟然會有這等高手趕來,就算是他都感覺到異常的驚訝。他很清楚,以眼前這黑袍老者的實力,就算是在那個勢力當(dāng)中,地位恐怕也不會太低了。
目光流轉(zhuǎn),最終,他不由得看向了被幾個黑衣人抓了去的初天宇。不用說,眼前這家伙在最后關(guān)頭趕來,應(yīng)該就是為了這個年輕人了。
他之前雖然一直隱藏在暗處觀看交流會,可對于被幾個黑衣人抓起來的初天宇,還真是沒有太多的印象。他也很好奇,這些黑衣人抓對方做什么。
當(dāng)然了,不管對方想要干什么,只要是對天龍皇朝有威脅的事,他當(dāng)然都不會同意。
“桀桀,看來大家都不是很喜歡對方,那倒是沒必要多說了?!甭牭桨着劾险咧?,黑袍老者怪笑一聲,隨后便是偏過頭掃了一眼后面的五人,當(dāng)見到五人手里抓著的初天宇之時,他的臉上,不禁閃過一絲難以形容的亮色。
他之前得到下面之人的通知,而通知的內(nèi)容,簡直讓他震驚不已,這才放下一切全速趕來。還好,他來的還算及時,若是再遲來一個呼吸的工夫,自己身后這幾人,怕是已經(jīng)被這白袍老者制服了,而屆時再想動手,恐怕希望渺茫。
他之前從遠(yuǎn)處而來,剛好看到白袍老者對五個黑衣人出手,至于之前的一切,卻是并沒有見到。不得不說,他其實還是來晚了。如果他能夠再早來片刻的話,那么就能見識一下某人那驚世駭俗的一劍了?。?
當(dāng)然了,如此一來,倒是讓某人撿了個大便宜??梢韵胂?,如果讓他們知道天龍皇朝還存在如此變態(tài)的年輕人,那么某人今后的日子,恐怕不會安生了。
“法宗的家伙,本座今日并不想跟你動手,把路讓開,大家都落得清閑?!焙谂劾险呋剡^頭來,神色卻是微微一正,隨后冷聲道。
“哼,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家伙,難道也有資格與老夫叫板不成?”白袍老者倒是毫不示弱,怒哼之間繼續(xù)道,“把那小家伙放下,老夫倒是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,否則,今日你們這些家伙休想離開棲鳳山?!?
雖然并不知道對方幾人抓初天宇作甚,可既然是對方要抓的,他就必須要救。
“桀桀桀,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,看來今日大家少不得要做過一場了??!”黑袍老者當(dāng)然不會放人,他此番不惜現(xiàn)身于此,為的就是把人帶回去。想要讓他就這么把人交出來,他當(dāng)然不會同意。
一股駭人的能量波動從他的身上蕩漾開來,與此同時,在他的手里,一柄漆黑的長劍陡然出現(xiàn),長劍平舉,直指白袍老者。
“哼,老夫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把人搶走!”冷哼一聲,白袍老者的手里同樣出現(xiàn)一柄長劍,渾身的氣勢,卻是與對方不相上下。
“你們五個,不,你們六個攔下那五人,無論如何,都要把那小家伙搶回來?!比〕隽碎L劍,白袍老者對著身后的四大宗門的五人沉聲吩咐道。只是,沉吟之間,他卻是把五人改成了六人,竟是把元楓也一起算了進(jìn)來。
“閣下放心,我等必將竭盡全力?!甭牭桨着劾险叩姆愿?,四大宗門的五人根本沒有絲毫不舒服的感覺,反倒是十分自然地回道。
到了這會兒,他們依舊搞不清具體情況,但對于法宗之人的吩咐,他們卻是不敢違背。到了這會兒,他們也沒有精力去考慮元楓的問題,眼下,還是把這些黑衣人解決了再說吧!
“小家伙,你盡量不要出手,記得保護(hù)好自己就行了,你的朋友,老夫會想辦法幫你救回來的?!?
吩咐好了四大宗門的五人,白袍老者神色不變,嘴也沒張,但他的聲音,卻是已然傳遞到了元楓的耳中,對著后者囑咐道。
“一群見不得光的家伙,全都給老夫留下來!”囑咐好了所有人,白袍老者不再多,說話間便是一劍斬出,直接對著六個黑袍人斬了下去。
“桀桀桀桀,怕你不成?”黑袍老者怪笑一聲,直接便是舉劍相迎,頓時,兩大強(qiáng)者便是戰(zhàn)到了一起,兩股駭人的氣勢,直接在半空中糾纏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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