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家府邸當中,整個初家府邸的氣氛都是十分的凝重,此時此刻,沒有任何人敢在初家的府邸當中大聲喧嘩,無論是初家直系之人還是初家的護衛(wèi)仆役,每個人都是小心翼翼,就連走路都不敢發(fā)出太大的聲音。
初家四少爺初天鴻以及五少爺初天擎隕落,這對整個初家來說無疑是一個大事件,每個人心里都清楚,這二人的隕落,勢必會讓整個初家的局面都發(fā)生變化,這個時候的平靜絕對只是表面,暗地里,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已經開始了活動。
此時,在初家府邸中央區(qū)域的一座廳堂當中,初家三太爺初文東面色低沉地坐在上手,而在他的下方,兩個中年男子盡是面色陰冷地垂手而立,聽著初家三太爺初文東的訓話。在他們一旁,還有一個年級稍大一些的中年男子在一旁旁聽,只是臉色都不是很好。
“哎,成燁,成禮,我知道你們兩個一時半會兒很難接受天鴻和天擎的隕落,不過如今事已至此,你們二人務必要看開一些,莫要悲傷過度,傷了身體?!?
初家三太爺初文東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安慰面前這兩人。初成燁、初成禮,這二人都是現(xiàn)在的初家第二代的中堅人物,而此番在歷練當中隕落的初天鴻和初天擎,正分別是這二人的兒子。
初家這一代比較復雜,上一任初家家主初文淵醉心于劍法,這輩子都沒有娶妻生子,等到他隱退之后,家主之位便是傳給了初文東的長子初成筠。初文東在老一輩中排行第三,而他下面還有一個四弟初文仲。
初家三太爺初文東和四太爺初文仲這兩脈的實力幾乎不相上下,雖然初文東的長子初成筠繼承了家主之位,可四太爺初文仲膝下的幾個兒子都是并不服氣,初文東這一脈想要力壓四太爺初文仲一脈,顯然也是不太可能。
所以,如今的初家,對家主之位覬覦已久的可不少。
初家三太爺初文東膝下有四子,而初家四太爺初文仲膝下也有四子,這八人都覺得自己有著勝任家主的實力和資格。不過,如今的家主之位已經被初成筠坐實,其它七人想要將家主之位奪過去,無疑有些不太可能了,而既然如此,他們也只能是將希望放在下一代,想要來一個父憑子貴,就像是現(xiàn)在的初家三太爺初文東一樣。
“三弟、四弟,大哥能夠理解你們的心情,不過你們也不要忘了,當初讓天鴻和天擎去參加黑龍衛(wèi)選拔戰(zhàn)的可是你們自己,現(xiàn)在發(fā)生這樣的事,你們應該有所準備才是。”
一旁,初家現(xiàn)任家主初成筠也是長長地嘆息一聲,滿臉憂傷地道。只是,雖然表面看起來十分憂傷,可在他的眼底,此刻卻是閃過一絲幸災樂禍之色。
初成禮在第二代排名第三,乃是初家四太爺初文仲之子,而初成燁排名老四,則是初文東之子,這兩人一個是他的親兄弟,一個是他的叔伯兄弟,但實際上跟他的關系都不怎么樣,所以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親疏遠近的區(qū)別。
初成筠很清楚,他的這兩位兄弟將他們自己的兒子送去參加黑龍衛(wèi)選拔戰(zhàn),還不是為了想要讓兩人實力大進,得到黑山國的皇室的重視,最后好爭奪下一任的初家家主之位,而現(xiàn)在那兩個小家伙都掛了,他膝下二字繼承初家家主大位的可能無疑又大了好多。
當然了,這一切都是他心底深處的想法,可表面上,這位現(xiàn)任的初家家主表現(xiàn)得還是十分憂傷的。在初家,每個人提到現(xiàn)任家主初成筠,第一印象都是忠厚老實,平易近人,可見,這位初家的現(xiàn)任家主,表面功夫做的還是十分到位的。
“哼,大哥,你就不要在這里說風涼話了,我兒天鴻死在黑龍衛(wèi)的歷練任務當中,你的心里恐怕早就樂開花了吧!”初家四爺初成燁顯然是很了解自己這個大哥,等到初成筠話音落下,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,直不諱地頂撞道。
“成燁,不得對你大哥無禮。”聽到初成燁之,上方的初家三太爺初文東頓時面色一黑,大聲地對著前者呵斥道。
對于自己膝下的四個兒子還有那四個侄兒,他是一點兒的辦法都沒有了,他也知道,在下一任的初家家主沒有確定之前,這八人之間恐怕很難有真正的團結。不過,雖然以往也是明爭暗斗,但還從來沒有出現(xiàn)過面對面相互挖苦的情況。
“爹,四弟的心情孩兒能夠理解,天鴻賢侄兒剛剛去世,四弟的心里不舒服也是有情可原,爹就不要生四弟的氣了?!背跫壹抑鞒醭审薨曇粐@,一副十分上心,而且還十分理解一樣的表情。
“哎,成燁,你看看你大哥,再看看你自己,雖然大家知道你心情不好,可你若總是以此為理由,挖苦你大哥,我這個當父親的,說不得要好好批評批評你了?!?
初文東倒也不是不心疼自己的兒孫,只是,他真的不太愿意見到自己的子侄相互爭斗,畢竟,這些人之間斗個你死我活,最終損失的,都是他初家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