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漸漸朝著西方下沉,靈翠山籠罩在午后的陽光當中,整座靈山看起來異常的神圣。
陽光從窗子撒入房間,剛好照射在桌案的酒杯之上,耀眼的光芒,刺得元楓有些睜不開眼,大腦更是微微有那么一絲的眩暈的感覺。
“長老,弟子喝不下了,再喝的話,怕是真的要醉了?!?
石凳上,元楓此時的坐姿已經(jīng)變得有些不雅,手肘拄在桌案上,整個人已經(jīng)微微有了醉意。
整整小半天的時間,他都在陪同焚天長老喝酒,起初他怕喝多了酒,還用吞天武靈化解酒意,可到了最后,他干脆放開了量的喝,更是讓吞天武靈老老實實地到一旁休息,真刀真槍地跟焚天長老喝了起來。
喝酒本就是為了喝醉,如果一直不讓自己醉了,那么也就失去了喝酒的意義!
反正他現(xiàn)在加入了丹霞宗,倒也不擔心焚天對自己有什么企圖,而且,如果人家想動他,就算他不喝醉,卻也同樣是毫無還手之力的。
“你這小子,本長老還以為自己酒量夠好了,想不到你比我還厲害!”焚天長老此時更是醉眼朦朧,臉色一片酡紅,看得出來,他今天是真的喝醉了。
沒辦法,憋了這么久,他早就酒癮泛濫,如果可以的話,他恨不得喝上幾天幾夜。而且,他今天是真的很高興,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高興。
慕云兒的毒被驅(qū)散,他發(fā)誓這是他這輩子遇到最開心的事情,而且,今日還為宗門收了一個天才弟子,這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,不喝上幾壇,當然說不過去。
“呼,弟子酒量甚微,哪里比得上長老您?”晃了晃腦袋,元楓暗暗運轉(zhuǎn)吞天武靈,化解著酒精的麻醉感。醉也已經(jīng)醉過了,而感受過喝醉的過程,當然用不著一直這般醉下去,畢竟,渾渾噩噩的,可是很容易耽誤正事的。
這會兒,他差不多已經(jīng)適應了自己丹霞宗弟子的新身份,而與焚天長老的暢談,讓他對丹霞宗也有了一些了解。借著醉意,焚天長老倒是說了不少,其中八成也有不該說的。
“原來丹霞宗不去京城發(fā)展,卻是因為這靈翠山?!弊硪馕Ⅴ府斨?,他不禁想起了焚天長老說過的話,其中便是有關于丹霞宗不去京城發(fā)展勢力的原因。
說起來,一切的根源還在丹霞宗的宗門,靈翠山上面。
當年丹霞宗的開山祖師來到靈翠山,便是第一眼就相中了這座靈峰,而后來在此開宗立派之后,更是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座靈山的神奇之處,從此便是將根基扎在了這里。
從焚天長老的只片語當中,他能聽得出來,靈翠山一定存在著很多的秘密,不過應該不是普通弟子可以知曉的,焚天長老雖然有提及,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得太清楚。
不過有一點他已經(jīng)知道,原來,整個靈犀郡,其實都是因為靈翠山的存在而出現(xiàn)的,說得更具體一些,這座郡城,其實就是丹霞宗延伸而來。
想當初,丹霞宗開山立派,自然需要很多的煉材來支撐煉丹,久而久之,大家知道了這里有一個門派收購煉材,便是全都將煉材拿到丹霞宗來賣。而丹霞宗需要的煉材數(shù)量龐大,那些前來出售煉材的為了買賣方便,便是干脆把家搬到這里來。
慢慢地,越來越多的普通百姓在靈翠山之外定居,一代一代下來,便是有了現(xiàn)如今的靈犀郡。而在聽到這里之時,元楓自然明白,這靈犀郡,還有靈翠山,根本就是丹霞宗的根基之所在,就算京城再好,丹霞宗怕也不能搬過去就是。
至于丹霞宗為何如此低調(diào),元楓無意中倒也聽到了焚天長老提及一些。問題的根源依舊在靈翠山之上,聽起來,靈翠山似乎存在著一些秘密,而這些秘密,似乎是不能隨便張揚,至于具體是什么秘密,看起來焚天長老好像也未必知曉。
了解了這些有關丹霞宗的訊息之后,元楓心里也明白,看來今后在丹霞宗修煉,他也需要低調(diào)一些才是。當然了,他原本就比較低調(diào),否則的話,這會兒的他,恐怕早就名聲在外了。
“長老,今日的酒喝到這里,應該差不多了吧!”搖了搖頭,他將心神收攝回來,看了一眼面色通紅的焚天長老道。
“咯好,就到這里,今天喝得真是痛快,等今后有時間,還要讓你小子陪本長老盡情暢飲?!贝蛄藗€酒嗝,焚天長老顯然也已經(jīng)喝到位,倒也不再吵嚷著繼續(xù)喝。
“嘿嘿,只要長老有命,弟子自當奉陪?!焙偃灰恍?,元楓倒是十分樂意,這焚天長老的酒味道醇厚,喝過之后更是有種渾身通透之感,顯然是將丹藥技藝融入其中,這樣的酒,不喝白不喝。
“對了長老,宗主大人不知何時才能歸來,弟子的爺爺和五叔還在忍受苦痛折磨,很想快些拿到生息丹,回去救治兩位長輩?!?
焚天長老的平易近人,讓他說起話來少了許多的顧慮,不過此時此刻,他真的十分擔心自己的爺爺和五叔。元老爺子還好一些,畢竟是一把年紀,對人對事看得都很開,可五叔元青巖性情火爆,醒來之后發(fā)現(xiàn)不能修武,恐怕很有可能發(fā)生意外,所以他最好能早些回去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