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啊你......
陳長生長嘆一聲,說道:之前你告訴陳某說,能喝到陳某的酒是件幸事,如今可倒好,沒喝上幾次人就走了,這要陳某怎么說你才好。
蠢的沒邊了。
陳長生道了一句,他一直都這樣說玄黃,但每次玄黃卻都是傻笑著,這老道士修了一輩子的道,卻沒有一天是為自己而活著的。
童知喚和桃兒來到了先生的身后。
酒葫蘆的酒去了一半,陳長生這才罷手。
陳長生問道:他仙逝前可說過些什么
童知喚頓了一下,開口道:道長他攏共只說過兩句話,一句是叮囑我的,另一句......
是什么陳長生轉(zhuǎn)過頭問道。
童知喚說道:道長說他想要吃桃。
陳長生聽到這話愣了一下,轉(zhuǎn)瞬之間,臉色卻又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。
那他吃到了嗎
吃到了,桃兒姑娘給的。
陳長生聽后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,說道:那就好。
這般看來,他也算是為自己活過。
這是玄黃這一輩子都很難說出的一句話。
人生在世,他從未要求過旁人什么。
師父給的桃兒他喜歡吃,但卻總被師兄搶走,他心中不愿,但卻一句話都不說。
半生貧苦,他亦沒去求過榮華富貴,在他看來,糟糠五谷就是珍饈,滿足至此。
先生在前,他亦未開口要過長生。
可就算如此,他依舊沒能做到獨善其身,因為他至始至終都是‘人’。
在他那兒,能說出‘想要’兩個字,實在是太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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