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都別吵了?!边^了好一會,太子掃了眼眾人,目光落在王芥身上,語氣放緩:“王城主,麻煩你這段時間留在城主府,哪兒都不要去。可好?”
王芥不甘,卻只能點點頭:“太子放心。屬下絕不會給太子找麻煩。但若太子需要,屬下可親赴戰(zhàn)場,死而無憾?!闭f完,返回城主府內(nèi)。
那三個城主還想說話,太子皿阻止,“通知赤霧城與駱城,控制城主,誰也不要動。擅動者,殺?!?
“那王芥呢?”
“一個百周天,三位城主怕什么?”
三個城主彼此對視,不再說話。
城主府除了王芥,還有碑老他們。
接下來時間,王芥只能待在城主府,沒事與碑老聊聊。
神族希望由他來終結(jié)這場戰(zhàn)爭,可他現(xiàn)在出都出不去。如果一直被困在城主府,神族總不能逃到無心城,逃到他面前被他殺吧。
王芥頭疼。
“小兄弟似乎遇到麻煩了?!笔煜さ穆曇繇懫?。
王芥抬頭,一眼看到了正與碑老面對面坐著的老黑哥。
他怔怔看著老黑哥,黑帝怎么在這?對了,他肯定是追神族追過來的。
這一瞬間,他有種難以形容的驚慌,如果神磐找來怎么辦?
“怎么了?臉色這么難看。過來坐?!北险惺郑驍嗔送踅娴乃季w。
王芥咽了咽口水,驚訝:“老黑哥?你怎么在這?怎么進來的?”
老黑哥笑瞇瞇道:“這城主府許進不許出,進來容易出去難?!?
王芥苦笑,坐了下來:“你不該來?!?
老黑哥聳肩:“那我該去哪?現(xiàn)在整個黑帝城都知道人族有問題。萬一黑帝震怒牽連,我去哪都跑不掉。還不如臨死前找老友敘敘舊?!?
碑老笑道:“說得對?!闭f完,看向王芥:“你也別想太多。世事無常,想多了沒用。來,喝茶?!?
王芥吐出口氣:“是啊。想多了沒用。喝茶?!?
幾人聊天。
碑老好奇外界情況。老黑哥說了一些。而老黑哥也好奇王芥這邊的情況。王芥一直在考慮怎么說,如今老黑哥問了,他便以無心人對有心人的憎恨為由頭,說想出去迎戰(zhàn),可惜被猜忌。
“多少年了。都沒有那些有心人的下落。偶爾有那么一些骨奴被抓也不過零零散散的。毫無意義?!?
“我們早就想找到有心人聚集地,將他們屠戮一空?!?
“現(xiàn)在好不容易有機會,卻被幾個支持巢少城的城主為難。太子想幫我都幫不了?!蓖踅婵鄲?。
碑老翻白眼:“不讓你出戰(zhàn)還不樂意?聽說那淵城都打碎掉了。十多個城主級人物大戰(zhàn),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,別上去找死了,太子這是在幫你?!?
王芥沉聲道:“可我寧愿與那些有心人死拼。哪怕死在戰(zhàn)場也樂意?!闭f完,看向老黑哥:“如果有機會上戰(zhàn)場,老黑哥可愿意一起?我們祖先的仇一定要報。”
老黑哥贊嘆:“小兄弟志向遠大,佩服。但我半截身子入土,也沒什么戰(zhàn)力,去了就是送死。只能祝愿小兄弟你能早日上戰(zhàn)場?!?
王芥嘆口氣:“沒用的。我們?nèi)ゲ涣恕!?
“那些人怎么樣了?”碑老問。
王芥道:“不知道。只知道逃亡方向是我們這,但具體去哪沒人清楚。我懷疑他們要去采光橋柱?!?
老黑哥詫異:“采光橋柱?”
王芥點頭:“骨蟒地帶橫穿不易。背靠黑帝追殺,他們不敢走。那是找死。唯一的生路也就是采光橋柱了。他們完全可以與采光者合作對抗我們。這是唯一的選擇。否則就是死?!?
碑老皺眉:“不會吧。那些采光者會愿意?”
老黑哥道:“說不準(zhǔn)。采光者近期才被大肆進攻。對黑帝城充滿了恨意。如果有另一股力量愿意聯(lián)手,尤其其中還有能與黑帝一戰(zhàn)的高手,未必不會合作?!?
“對了,你這個想法告訴過太子皿嗎?”
王芥當(dāng)即起身就走:“現(xiàn)在去說。”
老黑哥深深看著王芥,面帶微笑。
不久后,王芥返回,“老黑哥呢?”
“回去休息了。太子怎么說?”
“太子說他們早就想到了。且在通往采光橋柱的路上設(shè)下埋伏。但那些人并未出現(xiàn)。”
碑老抽口煙,“算了,不管他。你既然無法出去就安心待著吧。戰(zhàn)爭結(jié)束,人族三城的未來自有定論?!?
王芥恩了一聲。
時間又過去數(shù)日。
這幾天,老黑哥,碑老還有王芥經(jīng)常聊。
王芥沒有再訴苦,也沒有表達想迎戰(zhàn)的意思。怕說多錯多。
有些話說一遍就夠了。
這一天,太子找到了他,“那些人藏起來了,怎么都找不到。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,允許你出城。人類最了解人類。王城主,希望你別讓我們失望?!?
王芥沉聲保證:“屬下不敢保證一定能找到敵人,但敢保證如果遇到敵人,必誓死迎戰(zhàn)。”
太子皿滿意:“你可調(diào)令人族三城,以我的太子令即可。另外,兩位城主也跟你去,畢竟敵人很強,你若遇到絕非對手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