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一事,是千萬急不得的。
    齊默也深知這個道理,眼看久攻不下,他便也沒有太過于鉆牛角尖,索性先將領(lǐng)悟劍意一事放在一旁,練習劍法去了。
    “前面便是乾元國邊境了。”
    秦武月突然出道。
    齊默這才注意到,他們不知何時,已經(jīng)到了乾元國附近,腳下百里之外,便是那座極具肅殺之氣的宏偉關(guān)隘——鎮(zhèn)龍關(guān)!
    “你們乾元國,似乎不怎么太平。”
    秦武月看著鎮(zhèn)龍關(guān)外,有感而發(fā)道。
    此時,鎮(zhèn)龍關(guān)外,乾元國與出云國的軍隊正打得不可開交,自從齊默離開乾元國之后,戰(zhàn)事就未曾停止過。
    齊默皺著眉頭,沒有再接秦武月的話,竟是直接拔劍,從航船上一躍而下。
    戰(zhàn)場之中。
    一身高九尺有余,身披黃金甲的青年正帶隊沖鋒在乾元國隊伍的最前方,此人,正是乾元國皇子——蘇烈!
    不過,蘇烈如今的情況卻并不算太好。
    他這一身黃金甲上,已經(jīng)沾染了無數(shù)道血跡,鎧甲上還有十幾道焦黑的痕跡,顯然是被邪修的邪術(shù)所傷。
    可即便如此,蘇烈眼中的殺氣,卻是不見半點消退,他舉起手中大槍,高呼道:“將士們,這幫邪祟已是強弩之末!隨我再沖鋒一次,斬了那囚狼關(guān)上的老鬼,這囚狼關(guān),便是我們的了!”
    頃刻間,一呼百應(yīng)。
    十萬乾元將士殺聲震天,鐵蹄可令山河震蕩!
    正當兩軍對壘之際,忽然,眾將士只覺周圍的溫度突然沒由來的突然升高了許多,伴隨而來的,還有一陣從天而降的勁風,好似要將人的皮肉都刮破一般!
    緊接著,數(shù)百道十余丈寬的劍氣,竟是從天而降,就這么砸進了出云國的軍陣之中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這突如其來的劍氣,不止是出云國的人懵了,就連蘇烈都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    他忙向天上看去,只見一道人影御劍而來,直奔囚狼關(guān)而去。
    見此人,蘇烈頓時大笑道:“將士們,我乾元國第一天驕又來助陣了,今日,必破囚狼關(guān),給我殺!”
    囚狼關(guān)外。
    齊默一手持伏龍,七把飛雪環(huán)繞身前,轉(zhuǎn)眼功夫便帶走了上百條人命,來到了囚狼關(guān)之下。
    囚狼關(guān)上,一面容妖媚的男子雙眼微瞇,問道:“方才蘇烈所,此人是乾元國第一天驕?他是何來路,怎么會摻和兩國之戰(zhàn)?!?
    在其身側(cè),一身披重甲的將軍略作思索后,這才答道:“國師,據(jù)我所知,這號稱乾元國第一天驕的人名叫齊默,不過他應(yīng)該早就已經(jīng)離開乾元國,去斷劍山修行了才是?!?
    “若此人真是齊默的話……”
    “怕什么!”
    出云國師冷笑道:“斷劍山弟子出門歷練之時,向來是生死自負的,他今日身死于此,斷劍山也不會怪罪!既然他膽敢插手,那本座便宰了他!”
    語罷。
    出云國師猛的一探手,一蘊含著濃重死氣的巨大掌印脫手而出,只一瞬,便來到了齊默的近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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