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局散場,顧新橙才拿著包要走,這白酒的后勁兒終于起來了。
她腳步一軟,差點栽倒。傅棠舟適時架著她的胳膊,冷著一張臉將她扶穩(wěn)。
顧新橙暈暈乎乎的,強撐著不讓自己在他面前失了儀態(tài)。她說:“我自己回去?!?
今天的事,令她難堪。她不想和他產(chǎn)生更多私人感情上的交集,她花了那么長時間終于走出了那段關(guān)系給她帶來的陰影。
現(xiàn)在,他替她喝一杯酒,全回去了。
傅棠舟直接把她塞進(jìn)了車?yán)铮S后坐了上去,將車門“嘭”地關(guān)上。
今晚他這火氣是一陣一陣地往外冒,他護(hù)著她,她不但不領(lǐng)情,還非要跟他較勁兒。
現(xiàn)在又說要自己回去,就她這個樣子,怎么讓他放心得下?
司機發(fā)動汽車,問:“傅總,去哪兒?”
傅棠舟說:“a大。”
這是要把她送回學(xué)校了。
顧新橙也不跟他較勁兒了,她現(xiàn)在燒心燒肺,難受得要死。
之前她在國外和朋友喝的是啤酒,一扎喝完都沒事兒。可這白酒度數(shù)高,真不是鬧著玩的。
今晚她是不該喝酒,可他也不該當(dāng)著那么多人的面替她擋酒。
車子飛速地在路上奔馳,兩個人各自生著悶氣,誰也不搭理誰。
顧新橙斂下睫毛,酒勁兒一陣陣地往上泛,她頭暈眼也花。
她歪歪扭扭地靠著椅背,打算闔上眼睛休息一會兒。
車開進(jìn)a大之后,傅棠舟問:“你現(xiàn)在住哪兒?”
顧新橙不回答。
“問你話呢?!?
她還是沒說話。
傅棠舟側(cè)過頭一看,顧新橙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
就這酒量,也敢跟他犟?
司機問:“傅總,送您回家?”
傅棠舟:“附近有酒店嗎?”
司機心領(lǐng)神會,從導(dǎo)航里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,徑直開過去。
車停穩(wěn)后,傅棠舟伸手去抱她。
他一只手扶著她的后背,另一只手穿過她的膝彎,將她輕而易舉地打橫抱起。
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,面色酡紅地窩在他懷里。
傅棠舟一路將她抱上電梯,又健步踏入走廊。
路上遇到人用怪異地眼神看著他,仿佛他是從酒吧撿尸的危險分子。
他保持一貫冷硬的表情,無視那些刺探的眼光,刷開房門,插卡取電,關(guān)上房門。
這下世界徹底安靜了。
她的身體輕如片羽,可他手上卻似有千鈞之重。
他一步一步走向臥室,將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。
顧新橙的臉燒得通紅一片,他用掌心小心翼翼試探她的臉頰。
她畫了濃淡合宜的妝容,睫毛卷翹又濃密,紅唇嬌艷欲滴。
蜷曲的發(fā)絲散落在潔白的床鋪上,耳垂上淺咖色的小痣分外惹眼,裙底瓷白的細(xì)腿在暖色的燈光下招搖著。
傅棠舟艱難地閉了閉眼,決定離開。
再遲一遲,他擔(dān)心自己走不掉。
他剛要抽身,誰知顧新橙的手不知何時抓住了他的領(lǐng)帶,口中無意識地溢出幾聲嚶嚀。
她的聲音似一汪溫柔的水,將他整個心尖兒融化。
傅棠舟發(fā)現(xiàn),他沒法兒生她的氣,也不能無動于衷地放任她不管。
她醉著酒,得喂她吃醒酒藥,不然第二天宿醉醒來會更難受。萬一她夜里要是吐了,身邊沒個人該有多狼狽。
想到這里,他在床邊坐了下來。
他將她的小腿抬上他的腿,為她脫高跟鞋。
喝完酒的她,全身溫度比平時要高。
綁帶束著細(xì)細(xì)的腳腕,裹著絲襪的小腿摩擦過他的西褲,萬分撩人。
傅棠舟解開高跟鞋的金屬搭扣,鞋子自動脫落,露出纖瘦的腳。他勾著她的腿,將她整個人扶到床上。
酒店溫暖的壁燈下,顧新橙美得讓人驚心動魄。
分手以后,她出落得更加動人,身段也更添女人味。
這是顧新橙最沒有防備的時刻,也是傅棠舟最難捱的時刻,天知道這兩年他是怎么過來的。
此時此刻,房間里只有他和她。
她睡得非常沉,即使他對她做些什么,她也不會知道。
可他知道,他不能。
想到這里,傅棠舟又冒無名之火。
如果今晚送她回來的人不是他,而是其他男人,她打算怎么收場?
從來沒有任何一瞬間像現(xiàn)在這樣令他想回到過去——回到她在他懷里撒嬌的時候。
作者有話要說:100個紅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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