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誰會這般處心積慮地害他?
數(shù)張熟悉的臉孔在腦海中不停閃過,最終,定格成了一張陰暗消沉的青年臉孔。
“是蕭啟,一定是他!”蕭詡心中燃起憤怒的火焰,語中透出冰冷的殺意:“他一直對我記恨在心。若是蕭睿暗中聯(lián)系他,他一定會上鉤。”
顧莞寧略一點頭:“我也疑心是他。蕭凜蕭烈都是聰明人,絕不會這般被人利用?!?
魏王世子韓王世子都領(lǐng)著實差,既得器重又風(fēng)光體面,不會輕易以身犯險。蕭啟就不同了。已是喪家之犬,最有可能豁出一切。
蕭詡不知想到了什么,神色冰冷:“蕭啟進(jìn)宮次數(shù)極少,根本沒機(jī)會接近我。取走我頭發(fā)的,一定另有其人?!?
這個人,會是誰?
“蕭詡,”顧莞寧握住蕭詡因憤怒顫抖不已的手掌,冷靜又堅定地說道:“此事我自會處置。你最要緊的是養(yǎng)好身體,撐下去?!?
撐下去!
撐到我能救你的那一天!
蕭詡和顧莞寧對視,在她的眼中看到虛弱蒼白的自己,有些無奈心酸。
他知道她說的沒錯。他整日嗜睡,精力不濟(jì),這些繁瑣操心的事,只能交給他最信任的她。
夫妻一體,不分彼此,無需謝。
所以,蕭詡沒有多說,只輕聲道:“此事別讓母后知道?!?
顧莞寧點點頭。
……
很快,徐滄便領(lǐng)著錢大夫進(jìn)來了。小貴子也捧了熱粥進(jìn)來。
顧莞寧不肯假手旁人,親自喂蕭詡喝了熱粥。
蕭詡稍稍有了精神,再由徐滄錢大夫為他看診。
這半日功夫,徐滄和錢大夫已經(jīng)會診過了,兩人商榷討論后,開了調(diào)理身體的藥方。
令人驚喜的是,錢大夫?qū)ξ仔g(shù)的理解并不弱,所謂皮毛只是自謙之詞。有了錢大夫,徐滄便如茅塞頓開,倒是比之前多了幾分信心和把握。
閔太后很快聞訊而來。
“阿詡,這個錢大夫如何?能不能治好你的?。俊遍h太后滿懷希冀地問道。
蕭詡打起精神,將錢大夫夸贊一通:“錢大夫醫(yī)術(shù)精妙,絲毫不弱于徐滄。我已經(jīng)將他留在宮中。以后便由他和徐滄一起替我看診治病。母后不必憂心,他們一定能治好我的病。”
徐滄醫(yī)術(shù)高明,閔太后當(dāng)然知曉。聽聞錢大夫絲毫不弱于徐滄,閔太后目中掠過一絲驚喜:“真的嗎?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蕭詡信誓旦旦。
閔太后立刻看向顧莞寧:“莞寧,阿詡說得可是真的?”
蕭詡:“……”
他就這么不值得信任嗎?
顧莞寧微笑著應(yīng)道:“皇上所說不假。這位錢大夫,確實有辦法只好皇上的病。只是皇上病重,要治愈,也得耗費一段時日。母后可別心急才是?!?
閔太后松了口氣,面露喜色:“好好好,只要能治愈就好。時日長些也不要緊。”
這么多天都等過來了,再等幾個月也沒關(guān)系。
_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