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吹拂,樹枝搖曳,被關注的區(qū)域寂靜無聲,因為場內(nèi)藍光的緣故,視線受到干擾,那個地方的黑暗感尤為濃烈,也無法看清任何事物。(.)但能夠引起兩大人皇的同時關注,必然有什么東西存在!
可誰?誰能無聲無息的靠近到這里?
是剛才過于關注人皇激戰(zhàn)而放松了警惕?還是敵人潛行能力太強?為什么之前沒有一個人注意?
在百余道氣息的鎖定下,黑暗中傳來細微的腳步聲,很緩很輕,片刻之后,走出個男子,白衣白褲,白帽白手套,還有白色的口罩,醫(yī)生的打扮、幽靈的步伐,靜默中給人種飄忽不定的森冷感覺。
“房中壽?”宇文荒雪微微詫異。
房中壽??!正是天門門神,“解剖師”房中壽!是狄成麾下最危險的幾個“王牌”之一!
是他?皇魂戰(zhàn)隊微微動容,眼神中隱含幾分警惕。昨晚天門與雅庫扎的一場激戰(zhàn),他們都曾親臨目睹,見證了八部中的強大,目睹了其卡斯的戰(zhàn)死,也認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怕!雖說其卡斯最終戰(zhàn)死的原因有很多種,但如若少了房中壽,楊靖他們根本做不到!
飄忽的身法、詭異的招式,還有那股由內(nèi)而外散發(fā)的冰冷與沉靜,都給皇魂戰(zhàn)隊全體成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在整個激戰(zhàn)過程中,房中壽只是簡單幾次出手,但視覺的沖擊甚至絲毫不亞于楊靖的瘋狂!
上到高森、尤伶,下到普通隊員,對于房中的評價都出奇的一致危險!
“好輕功?!庇钗幕难┯芍缘馁澷p一句,如果不是忽然間心生警覺,他幾乎不知道對方的靠近,如此身法讓人欽佩!
房中壽的眼珠緩慢晃動,凌厲的目光透過血色鏡片掃過全場,沒有開口說什么,對于皇級強者的贊賞沒有任何的喜悅,甚至連些許情緒波動都沒有。
“天門?”神傲明沉沉出聲,他不認識房中壽,但身為天網(wǎng)成員,卻聽說過不少關于“白色大褂”的傳說。曾經(jīng)的天網(wǎng)解剖師,如今的天門門神,雖然屈居“第六”,但能擔當門神名號,必然不會是等閑之輩。
更何況,以宇文荒雪的孤傲,也不會主動開口,更不會出贊賞。
道恩輕聲提醒:“沒錯,是天門第六門神,房中壽。原天網(wǎng)成員,外號解剖師。此人殺人手法相當詭異,小心,尤其是他的那雙手!”
天門
神傲明的眉頭凝縮起來,盯住房中壽的目光微微偏移,投向他后面的密林。不僅是他,其余像高森等人也把注意力從房中壽身上轉(zhuǎn)移,警惕的凝望著其他方向。
這里距離八部眾集結地應該還很遠,房中壽怎么會無緣無故出現(xiàn)?其他天門強者呢?難道被估算錯誤,八部眾營地距離這里并不遠?
寧心細察,卻沒有感受到任何氣息、波動。靜,水一般的沉靜。
激烈的戰(zhàn)場因為房中壽這個不速之客的來臨而回歸平靜,在彼此的對視和猜疑中又彌漫著些許的詭異,越來越明顯,越來越重。
就連宇文荒雪也沉默下來,因為
他感受到了明顯的敵視和殺意,來源正是房中壽!
還可以肯定的是,房中壽紅色眼睛后面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,只有自己,沒有他人,也不包括神傲明。
宇文荒雪表明沉靜儒雅,逸散的氣息中卻出現(xiàn)幾分凌厲。尊為當世人皇、隱族族長,他有屬于自己的威嚴和權力,絕非隨便出來個人就能挑釁,哪怕是準級紫晶也不行!
房中壽仿若未覺,依舊盯視著宇文荒雪,神情中有著莫名的敵意和殺意,漸漸地毫不掩飾,越發(fā)清晰,在場大多數(shù)人都開始感覺。
“他想干什么?挑釁宇文荒雪?難不成瘋了?”此時此刻,這是大多數(shù)人心中的想法。房中壽雖強,但絕對達不到單獨向皇級強者宣戰(zhàn)的資格。除非他活膩了!
咔嚓!
在古怪的氣氛中,尤伶忽然向前邁步,腳下的枝節(jié)斷裂聲在此刻格外清晰。
“尤伶?”高森微微詫異,壓低聲音呼喚:“回來!”
尤伶不為所動,緩緩向前,一步,兩步十步之后,在宇文荒雪與房中壽之間停住,狹長的丹鳳眼閃動冷冷厲芒,透過長長的頭發(fā)緊盯房中壽,幽冷的氣息中同樣彌漫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