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戰(zhàn)雄同樣屈膝在地,雙手緊緊扶住紀嫣然的雙肩,恨不能將之握進自己的手心,讓那對肩膀和自己的手生長在一起。怕,就怕再度不見。
這時候,易軍輕輕走過去,拍了拍蕭戰(zhàn)雄的肩膀,隨即又輕輕拍了拍紀嫣然的腦袋:“兄弟,別這么刺激她,萬一再嚇著了。失憶的人,心理太脆弱?!?
隨后,易軍繃緊了嘴唇,微笑著看紀嫣然。良久之后,才淡淡的笑道:“胭脂,我是大哥,沒印象了?沒關系,以后咱們再慢慢回憶,別著急哈?!?
紀嫣然愣愣的,她記不起,但卻能感覺出眼前這兩個男人,以前肯定認識自己。甚至,應該是很熟悉、很親切的那種關系。至少,這兩人對她絕沒有什么惡意。
蕭戰(zhàn)雄沒吱聲,一只手顫抖著拂向紀嫣然的左臉頰。那里,一道丑陋的傷疤讓人心疼。紀嫣然是個很漂亮的女子,絕對的美人痞子。如今臉上多了這樣一道疤痕,讓人看了心酸。
蕭戰(zhàn)雄的手伸到她臉上,紀嫣然本能地躲了一下。但只是輕微地躲了躲,便又不再動了。連她自己都搞不明白,為什么任憑這個不認識的男人觸摸自己的臉。
最終,還是易軍扶起了兩人,笑道:“好了,咱們回家。”
但是,那老太太不舍,雙手抓住紀嫣然的手臂,說什么不想松開。但這老太太也知道,眼前這倆年輕男人,應該就是閨女失憶前的親人。老眼之中淚花花,偏又說不出話來。至于旁邊的街坊四鄰也看了個透徹,可誰也沒法阻攔。一年來,大家都很喜歡這個老老實實、吃苦耐勞的溫順女孩子,可人家的家人找來了,怎么能攔?再說了,人家的家人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,把紀嫣然留在這里,也只能讓她繼續(xù)受窮。
易軍看著這老太太,笑道:“大娘,雖說大恩不敢謝,但還是謝謝您一年來照顧我妹妹。以后您有什么事,直接聯(lián)系我就行,太感謝了!”
說著,善解人意的湘竹淚走過來,取出了一萬塊的“零錢”,塞進了老太太的衣服里。對于一個單身老年人而,現(xiàn)金多了反而是禍患。倒不如細水長流,無論有什么困難,臨時幫忙就是了。湘竹淚笑道:“以后有什么事,找我也行?!?
對于這個強勢的湘竹淚,老太太和鄰居們昨天都見識了。說實在的,甚至都有點小小的怕。老太太顫悠悠的想把錢還回去,嘴里還問:“你到底是?”
畢竟,昨天湘竹淚來的時候氣場很足,偏偏說得讓人滿肚子生疑。
易軍頓了頓,心道趕緊解決了這些小糾纏再說,于是笑道:“大娘,這是我剛進門的媳婦兒。我妹妹走失的時候,我們兩口子剛認識,所以她對妹妹以前的事情知道的不多。”
眾人這才釋然,感情是嫂子昨天先來了。但是,新進門的嫂子不了解夫家以前太多的事情,也情有可原。
本是解圍的話,但湘竹淚聽了卻有點小開心。
說了一會兒,紀嫣然越來越確信易軍和蕭戰(zhàn)雄就是自己失憶前的親人,也答應跟著兩人離開??吹嚼咸牟簧幔o嫣然笑了笑:“媽,我以后一定常來看您的。要不我先回那個家看看,真不行就把您也接過去住?!?
蕭戰(zhàn)雄連忙點頭:“您要是樂意,現(xiàn)在去都行,我當親娘給您養(yǎng)老!”
老太太當然不會跟兩個陌生人走,不過千叮萬囑,讓紀嫣然說啥也要多回來幾趟。
紀嫣然上了蕭戰(zhàn)雄那輛車,易軍還是開車帶著湘竹淚在前面走。而一上車,易軍就恨恨的咬牙,猛砸方向盤:“竟然毀了胭脂的容,還讓她失憶了,我擦她八輩祖宗!老子要零刀子活剝了她!”去分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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