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靜初嘆道:“本來還沒啥心思,結(jié)果動身之前你的那一番安排,反倒讓我感到有些擔(dān)心。怎么,難道你真的確信錢齊云會動手?要不然你怎么防備的那么嚴(yán)?”
易軍先說是“男人的直覺”,結(jié)果被身邊的白靜初狠狠扭了一下,這才笑道:“因為換做我是錢齊云的話,會覺得這是一次機會。”
“怎么說?”白靜初問,連前面開車的紅豆都側(cè)耳聽。
易軍說到:“遭遇殺手這件事雖然傳播的范圍不廣,但肯定會流傳到錢齊云的耳朵里。因為,當(dāng)時我沒避諱喬幼嘉。幼嘉這孩子雖然品行很好,但肯定保守不住秘密,至少會把事情說給趙曉武那幾個孩子。”
“這是肯定的?!卑嘴o初很清楚喬幼嘉那幾個孩子的心性。
易軍點頭說:“而一旦傳播到了那個程度,基本上就可以在上層傳開了。由于靖云(公|安局長靖天闊之子)和邱平(交警支隊長之子)的關(guān)系,至少整個公安系統(tǒng)高層會大體清楚這件事。而錢齊云盤踞江寧幾十年,和江寧警方的關(guān)系太密切了,能聽不到一點風(fēng)聲?”
“應(yīng)該能知道?!卑嘴o初說,“牽扯到地下圈子里這么重大的事情,警方高層會開會研究。而我至少知道,市局副局長李武和錢齊云的關(guān)系很密切?!?
“所以,錢齊云知道咱們得罪了強大的殺手組織?!币总娬f,“偏偏的,咱們兩個又急急忙忙的趕赴省城處理這些事。江寧只剩下了戰(zhàn)雄,你說這對于錢齊云而,是不是一個機會?至少有你在江寧的時候,他就不得不謹(jǐn)慎很多。沒有你的支援和制衡,我想他可能會首先拿戰(zhàn)雄動手,剪除我們的一大支柱?!?
“好啊你,說好了帶著姐出來玩兒,原來是為了設(shè)一個圈套,等著兩頭老狐貍跳進(jìn)來!感情姐被你利用啦!”白靜初恍然大悟。
易軍笑了笑沒說啥。這時候你要是跟一個女人講道理,簡直等于跟一頭餓狼搶肉骨頭。
而白靜初又搖頭說:“算了,饒了你這回。不過,連小五妹(喬幼嘉)你都利用了,簡直太沒道德了。當(dāng)初邢無畏在地下停車場發(fā)現(xiàn)兩個影子殺手,并且問你怎么做的時候,你一定就考慮到怎么利用小五妹這個小喇叭了吧?心思還真縝密,夠變態(tài)的?!?
沒錯。當(dāng)時,易軍完全可以要求讓邢無畏和文竹把影子殺手引到別的地方,同時讓喬幼嘉帶著文可可離開。但是易軍沒有提到這些,偏偏讓喬幼嘉這個小女生充當(dāng)了現(xiàn)場目擊者。這一點,本來就有些不合乎常理,畢竟喬幼嘉不是地下圈子里的人,而且身份又這么特殊。
而通過這件事,白靜初也不得不佩服易軍這妖孽般的大局觀。從那時候開始,恐怕這貨就已經(jīng)開始挖坑算計,專門等著錢齊云和謝璞兩頭老狐貍跳進(jìn)來了。
不過,白靜初自以為還是找到了易軍的不周密之處,得意的說:“但是你考慮沒有?小五妹一旦把你這變態(tài)的實力傳播出去,恐怕錢齊云那老狐貍會嚇得不敢出手的。雖然一個人的格斗實力不代表總體能量,但你這份神秘感,會讓很多野心壓制在潛伏狀態(tài)!”
易軍嘿嘿一樂:“小五妹最多把咱們遭遇頂級殺手的事情傳出去,但不會把哥的實力傳得太離譜?!?
“為啥?她是個小喇叭,嘴巴可不嚴(yán)實?!?
易軍得意的笑道:“我死死安排了幼嘉,別把哥傳得太生猛,否則就不教她功夫了,哈哈這比她老子的叮囑都會更加見效!這個小小的女武癡,肯定在這上面守口如瓶?!?
連這都考慮到了,變態(tài)!白靜初瞥了他一眼,雖然嘴上笑罵,但心里頭樂滋滋。因為有這家伙在身邊,自己真的好輕松。這,難道就是所謂的男人的安全感?
扯淡,白蓮教主啥時候也需要男人給她安全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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