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圣用刀,這已經(jīng)是人盡皆知了。
廟內(nèi),一座木雕,一位長袍男人,栩栩如生,尤其是眼神,更是傳神。
拜祭者不用進(jìn)廟,就在門外的大鼎旁拿三支香,點(diǎn)燃之后,插入大鼎里。
山頂清風(fēng)拂過,煙氣裊裊。
顧泯和玄空各自點(diǎn)了香,沒急著走,在一旁的山崖上朝著地面看去。
頗有些一覽眾山小的感覺。
一旁的修行者,點(diǎn)香之后,便都紛紛離去。
玄空卻是無動(dòng)于衷。
人來人往,好似只有這兩人穩(wěn)坐泰山,不為所動(dòng)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顧泯忍不住問道:“怎么個(gè)意思?”
玄空搖頭。
他出身紫金寺,知道的事情不少,這座武圣廟雖然是世上唯一一座用以祭祀武圣的廟宇,但里面沒有供奉武圣真身。
至于真身在何方?
玄空其實(shí)知
曉。
當(dāng)初那位武圣戰(zhàn)死。
尸身是被帶回來的。
抬頭看向天幕,玄空說道:“我倒是想看看今天這天為不為我開,但我又怕嚇著你?!?
顧泯挑眉。
玄空想了半天,然后皺起眉頭,苦著臉說道:“算了,要是再做這些出格的事情,以后就真的出不了山門了?!?
顧泯不說話。
他散開劍識,彌漫朝著那邊云霧。
然后一揮袖。
云霧散開,露出一條金色鐵鏈,從這山頂,更是向上。
只是沒入云海之后,誰也看不到了。
玄空撇過頭,看了一眼遠(yuǎn)處,好些修行者都朝著這邊走來,讓他不禁埋怨道:“你這把這鐵鏈子露出來了,可不是誰都知曉了?”
這條金鏈,知道的人,以往都是那些大仙山的弟子,像是顧泯這樣自己發(fā)現(xiàn),而且將其公之于眾的,還是頭一遭。
顧泯笑著問道:“上面有什么?”
玄空說道:“八成是那位武圣大人的真身?!?
顧泯哦了一聲,轉(zhuǎn)身就要下山。
玄空連忙起身拉著他的手,挑眉問道:“你不好奇那位武圣大人的傳承,他可是越過千秋境的大人物!”
雖然即便是顧泯也不一定能夠走到最上面看到武圣大人的真身,但是顧泯這個(gè)樣子,就很不尋常了。
顧泯笑瞇瞇說道:“我練劍,他用刀,有了傳承也用不了?!?
玄空一頭霧水。
這個(gè)說法。
真絕。
“好些修行者,要是知道自己能夠得到武圣的傳承,估摸著早就想著改換門楣,以前練什么有什么用,以后就用刀了!”
玄空苦口婆心,“我覺得你很有機(jī)會,真不去試試?”
顧泯搖頭,“我怕以后被先祖知曉,給我一劍宰了?!?
玄空啞口無。
那位顧劍仙?
這還真有可能。
顧泯下山,一邊走一邊看著那邊有不少修行者躍上那條鏈子,然后跌落。
神色無常。
玄空跟在他身后。
“你怎么不去試試?”
顧泯看了玄空一眼,挑眉道:“按理來說,除去祀山那兩位,沒誰能爭得過你?!?
玄空沒好氣說道:“你還真以為這么簡單?即便走到了盡頭,看到了那口棺槨,能打開?要知道當(dāng)初可是幾位大人物親自給武圣下葬的,就憑一個(gè)重意境界,能怎么辦?”
顧泯反問道:“那你還慫恿我?”
“這不是看你有機(jī)會嘛。”
玄空嘆氣道:“不過算了,沒想到你這脾氣,真怪,下一處去啥地方?”
顧泯頭也不抬的說道:“去飛仙壁,看看那邊光景,然后去趟天幕邊?”
玄空點(diǎn)頭道:“估摸著差不多,飛仙壁其實(shí)沒什么好看的,只是一些個(gè)女子穿得少跳舞,又被些無聊的人鐫刻下來,真沒什么必要。”
顧泯笑道:“那你在這里等我,就不去了?!?
玄空搖頭道:“既然鐫刻下來了,我自當(dāng)去看看?!?
“看看?”
“當(dāng)然是用批判的眼光去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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