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大寧皇族的血脈這件事,即便是經(jīng)過千年,他們也是認(rèn)的。
“他們一直在等您。”
謝星沉這句話,讓顧泯陷入了沉思。
……
……
一支軍隊,約莫五十萬人,集結(jié)在長州,已經(jīng)數(shù)年,統(tǒng)兵將軍是謝星沉的好友,帝陵在第一次被人打開之后,這里面的格局已經(jīng)變化,雖說還沒有像外面那般建立起來一座王朝,但是帝陵總算是有了一個說話算數(shù)的人。
這個人便是沈追。
他的身份不凡,原本便在帝陵里有些權(quán)柄,而后更是整合大大小小的實力,將一支軍隊帶了出來,不過這支軍隊沒有修行者坐鎮(zhèn),只能去管那些普通百姓,其余修行者,則是沒有辦法。
故而沈追這個話事人,其實也做的很是憋屈,而后他結(jié)識了謝星沉,日子算是好過了一
些,但也不算太好。
況且,他的心思,從來都不在帝陵里。
大丈夫當(dāng)提三尺劍,建立功勛才是。
只是他一直在等的那個人,卻一直都沒來,這才是讓沈追最無奈的事情,他每天都收到消息,但卻沒有一個是讓他欣喜的。
“沈兄!”
沈追此刻正在長州城的府邸里喝茶,便看到一道流光砸入了他的府邸之中。
身材高大的沈追,站起身,看著眼前的謝星沉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怎么還是這個性子?”
在顧泯面前,這位在帝陵里都有些名聲,尤其是在本地土著里名聲頗高的謝星沉很是乖巧,而在別的時候,他其實是個很張揚的人。
眼見是謝星沉,沈追也懶得廢話,趕緊拉著他的衣袖,笑瞇瞇的說道:“為兄前些日子正好淘到一壇好酒,據(jù)說也有三兩百年了,你要是沒事,就陪為兄喝幾杯?!?
沈追一向嗜酒,這種事情,算是人盡皆知。
謝星沉嘿嘿一笑,“倒不是我沒時間,反倒是沈兄,只怕是就要沒時間喝酒了?!?
沈追呸了一聲,“為兄閑得很,你說要是有什么修行者鬧事的事情,為兄也是有心無力,至于別的,好像還真沒什么事情?!?
說起這個,沈追其實很無奈,他的志向和自己的現(xiàn)狀,差距太大。
謝星沉問道:“沈兄不是在一直等人?”
沈追點頭。
謝星沉沒有任何的兜圈子,直白道:“沈兄等的人,我等到了。”
沈追一怔,“什么?!”
謝星沉看了看外面,“那人說了,他會在帝陵門口等你五日。”
沈追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謝星沉喊道:“沈兄這么著急做什么?”
“老子去點兵??!”
沈追罵罵咧咧的,但又無比的激動,一路小跑離去的時候,整個人都在顫抖。
……
……
顧泯離開帝陵,回到大軍駐扎之處,梁榆和曹北玄很明顯便感覺到顧泯這趟帝陵之行,有些收獲。
他的眉間,有些笑意。
曹北玄一點氣都沉不住,第一個開口問道:“陛下,有什么好事情,怎么這般高興?”
顧泯認(rèn)真問道:“朕很高興嗎?”
話雖雖是這樣說的,但是他已經(jīng)笑起來了。
這讓兩人,更加確信。
“之前兩位將軍提及,要在這里和大應(yīng)邊軍一決雌雄,朕以為不妥,可如今,可以想想了?!?
梁榆和曹北玄對視一眼,然后還是說道:“還請陛下示下。”
顧泯沒有直接點破,只是感慨道:“這座天下,原來總歸是要留給朕的,天意如此,實在是不取都對不起天地了?!?
梁榆和曹北玄,還是一頭霧水。
顧泯點破真相,“有一支數(shù)十萬人的大軍,五日之后,奔赴此地,有這支大軍,可否徹底滅了大應(yīng)邊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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