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完這筆生意,顧泯的目的也就達到了。
不過他還是拿出一塊寒鐵,足足有他小半高,“這是送給蘇宿那個家伙的,之前他在柢山替我教了幾天弟子,這就算是謝禮?!?
吳清水張了張口,還沒等到他說話,顧泯又拿出一塊更大的,輕聲道:“這塊算是報答古道真人的傳劍之恩。”
顧泯一直都是個有恩必報的人,既然對方有恩于他,他自然不能不報,之前自己是個窮人,現(xiàn)在可不一樣。
吳清水笑起來,“你這小子有點意思。”
顧泯后知后覺問道:“要不要再送吳前輩你一塊,就算是見面禮了?”
吳清水?dāng)[擺手,“薅羊毛指著你一個人薅?”
顧泯送出的這些,雖說是給蘇宿給古道真人的,但最后還是整個歸劍閣的弟子受益,吳清水不是個貪心的人。
“不過小子,咱們可以打個商量。”
顧泯笑瞇瞇的看著這位吳前輩。
吳清水有些心虛,“你們柢山,百廢待興,想來也沒什么鑄劍的行家,你那些寒鐵不如拿些出來,讓我歸劍閣的鑄劍師幫你們鑄劍,如何?”
這看起來是幫忙,但實際上也是給歸劍閣的鑄劍師提升自己的機會
“不用了,柢山上有鑄
劍師,我留著給他練手?!?
顧泯想起來彪子,那可是柢山鑄劍堂的堂主。
不過這小子,估計到了這會兒都沒有過什么好鐵。
這次直接讓他用寒鐵。
“練手?!”
吳清水指著顧泯,“你這小子是暴殄天物!”
“走吧小子,帶你去取東西?!?
……
……
夕陽西下,顧泯和古道真人在山腳道別。
古道真人看著他,微笑道:“柢山在你手里,定然會發(fā)揚光大的?!?
這是由衷說出來的話,沒有半點虛情假意。
現(xiàn)如今歸劍閣和柢山的關(guān)系不錯,顧泯又如此年輕,想來兩方可以交好很多年,歸劍閣雖然沒有野心,但是柢山不見得沒有。
顧泯也是誠心實意的說道:“前輩傳劍之恩,晚輩記在心上,希望柢山和歸劍閣,能夠世代交好。”
作為柢山掌教,顧泯一定會讓山上弟子都對歸劍閣充滿好感,至于歸劍閣這邊,至少在如今的古道真人和之后蘇宿身上,不會有什么問題。
古道真人笑著點頭,但還是囑咐道:“你們這群年輕人之間,難免有時候會年輕氣盛做些錯事,但千萬不要壞了這份情誼?!?
他這是在說顧泯和蘇宿之間的事情。
顧泯點頭,他明白。
古道真人感慨道:“你們這兩個孩子,其實都不錯的,蘇宿性子歡脫一些,但也識大體,至于你,就更是沒話說了,你們兩個人好好的,以后說不定也是修行界的一番傳說,兩位劍仙,又是摯友,還真是美談?!?
兩位劍仙,兩座宗門的掌教,又同是摯友,傳出去就當(dāng)真是美談了。
顧泯笑著點頭。
然后一老一少兩人說了些閑話,顧泯御劍離去,留下古道真人一個人。
——
離開歸劍閣,顧泯歸心似箭,朝著柢山,御劍而行。
一晃眼,這次離開柢山到回來,又是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,光說是之前在那片山林里和江潮廝殺,就差不多浪費了半年。
顧泯之前沒有那么想過柢山,但如今,的確是想到了極點。
近了,近了!
顧泯此刻已經(jīng)能看到柢山的山頭了。
再快一些。
然后顧泯就能聽到山上的歡聲笑語了。
又近了些。
很快,飛劍劃過長空,來到柢山半空。
看到這座熟悉的山,顧泯感慨良多,他這一次不僅回來了,而且還帶來了很多東西,有了這些東西,柢山肯定會更好。
其實在不知不覺間,顧泯早就把這個地方當(dāng)作了他自己的故鄉(xiāng),他對這柢山的感情,一點都不比南楚差。
這是他的山。
他的柢山!
想著這些,顧泯停留在柢山半空,感受著柢山的氣息。
顧泯收斂劍氣,露出了開心的笑容。
這會兒山上不少弟子,正好有弟子仰頭,看了看天空,發(fā)現(xiàn)了顧泯,然后一怔,那個弟子也是咧著嘴,隨即扯著脖子大聲喊道:“掌教小師叔回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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