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修行者,誰能對他做些什么?
所以修行者都不知道說些什么,做些什么。
但事情不可能一直停滯下去。
許久之后,有個人走了出來。
“即便是三公之一,也不該隨意殺人。”
看到這個人,所有人都有些高興,因為這個人不僅是個修行者,還是個金闕境修行者,而且不僅是個金闕境的修行者,還是一個很出名的人物。
他叫刀圣。
應(yīng)當(dāng)是這個世間用刀最強的兩個人之一。
至于另外一個人,因為很久都沒出現(xiàn)了,所以很多人都忘記了。
反正在這個世間行走的修行者里,沒有人會覺得有人能夠比他的刀更強。
看著刀圣走出來,顧白沒有什么表示,可當(dāng)?shù)妒フf了那句話之后,他才有些嘲諷的說道:“這也是我要對那個死在我劍下的人說的。”
刀圣微微蹙眉,那個事情他知道一些,但沒有表態(tài)。
“你知道,你所做出的選擇,很有可能讓你以后再沒有這么尊貴的身份?!?
顧白是三公之一,如果當(dāng)時他只殺一個人,那么他現(xiàn)在在讀書人的心里,已經(jīng)有了更偉岸的形象。
可他殺了很多人,雖然太傅和太
保都沒有說什么,可誰都知道,天底下的讀書人不會沒什么看法,那些有些迂腐的讀書人已經(jīng)對顧白有了些不滿。
顧白說道:“我覺得事情沒那么嚴重,有幾個人不懂也不算是什么大事?!?
當(dāng)初顧白已經(jīng)看出了問題,他完全可以選擇不出手,但他還是出手了,從大局上來看,當(dāng)然是沒有好處的。
但是顧白當(dāng)時覺得還不錯。
在這一點上,他似乎和孟秋池有著很多共同之處。
這也是為什么最后大祁皇帝會說他和孟秋池平分秋色的緣由。
只是這會兒已經(jīng)入冬了,沒有秋色。
顧白看著眼前的刀圣說道:“等我勝了你,再來問問還有誰有意見?!?
刀圣沒說話,只是消失在大殿里,顧白想了想,也跟著消失了。
顧白的想法很簡單,這些修行者想借著那個理由繼續(xù)施壓,他就要站出來,解決這個問題。
怎么解決?
當(dāng)然是打。
只要站到最后,問題就不是問題,那個陰謀就會被破開。
不過他第一個對手便是成名多年的刀圣,很是復(fù)雜。
大殿里的修行者有些沉默,之前聽過顧白名聲的人想著原來這位大祁的太宰大人如此狂放。
沒有聽過顧白名聲的則是想著,為什么大祁的這位太宰大人如此狂放?
時間似乎走得很快,并沒有過多久,便有人回來了。
是顧白。
他在風(fēng)雪里,又一次出現(xiàn)在大殿前。
刀圣敗了。
那位縱橫北陵這么多年的強者,就這樣敗在了這位南方的強者手中。
顧白問道:“還有誰?”
聲音不大,但人人都聽得出快意。
這是因為他戰(zhàn)勝了刀圣的緣故,還是什么別的?
沒有人知道。
但這會兒有人走了出來。
“道三千!”
那是北陵很出名的一個道士,也是個很強的修行者。
但名聲不如刀圣響亮。
可顧白先戰(zhàn)一場,此刻很明顯不如之前了。
所以想來他應(yīng)該是戰(zhàn)不過道三千的。
但還沒開始,誰都不知道結(jié)果。
兩人消失在風(fēng)雪里。
……
……
在咸商城東門外的長街里,有個老人在賣烤紅薯。
這種吃食,在南陵很是常見。
一到冬天便更是這樣。
顧泯和自己的兩位師姐,一人手里一個紅薯,站在街角,洛雪小口的吃著紅薯,想著普通人要是吃了,只怕得放很多臭屁。
阿桑拿著紅薯,抬頭看著天幕。
只有顧泯大口大口的吃著紅薯,盯著遠處的某座院子。
那個地方的牌匾上寫的是顧府。
地契和房契上,寫的都是他顧泯的名字。
這是他的房產(chǎn),也算是他的一個住處,但怎么都算不上他的家。
他來了咸商城很多天了,但一直沒有聯(lián)系豫皇子,這些天他在做一件事,就是尋找李鄉(xiāng)在什么地方。
很可惜,他還沒有找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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