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那小子帶上來吧?!?
貝家的一處僻靜的別院內,有一道威嚴的聲音傳出,隨后,一名年輕卻渾身是血的身影被帶了上來,氣息奄奄,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死去。
看到這一幕,在場的人都顫了顫,這青年再怎么說也是渡過皇劫的天驕武皇,卻被折磨得這么慘,貝藥師,真的得罪不起。
三大勢力之主都看出來了,貝藥師這幾日沒半點心慈手軟。這些惡毒的手段,換了他們,他們都不見得能夠下得了手。
要是貝藥師聽到了他們內心的聲音,不知道會不會罵一聲虛偽。
“讓他清醒過來吧?!庇阑某侵鏖_口,他是清楚貝藥師手段的。
“好?!?
貝藥師袖袍拂動,幾枚毒針瞬間射入了蕭沉體內的幾處大穴,霎那間,蕭沉從昏迷中猛然醒來,像是遭遇了可怕的沖擊,整個人忍不住抽搐了下。
“說吧,你和千竹島的竹皇,是什么關系?”
獨孤烈沒有親自開口,而是由永荒城主來審問蕭沉。
忘空島三大勢力之主,貝天海,則站在一旁,靜靜地看著。
至于應家,這件事和他們完全無關,他們也無需到場。
“沒什么關系,我是為了救這個毒婦,才前往千竹島的。”
說著,盡管虛弱,但蕭沉還是用惡狠狠的眼神,瞪著旁邊的貝藥師。
聞,眾人皆冷冷一笑,此子,是想攀咬貝藥師?
看來這些天,他對貝藥師的怨恨,已經達到了頂峰。
他不提到貝藥師還好,這一提,反倒讓眾人對貝藥師沒有了疑心。
“那你又是如何修復靈脈的?”永荒城主繼續(xù)問道。
“根據(jù)她下的毒,配制出解藥,自然就修復了。”蕭沉冷笑著說道。
“可你為何能夠溝通靈脈?”永荒城主顯然將當日之事問了個清楚,一步步追問道。
“靈脈有靈,興許是感激我,故而能讓我借靈脈之力?!笔挸晾湫Φ馈?
“看來這些天,你受的教訓還不夠,還敢在這里胡亂語?!庇阑某侵饔醚凵袷疽饬艘幌仑愃帋煟笳呙鏌o表情,又是兩針飛出,刺入了蕭沉的重要穴位!
“??!”
蕭沉的慘叫聲響徹院宇,一口黑血從他的口中涌出,緊接著,他的眼和鼻,都有黑色的鮮血緩緩流淌而下,模樣十分?、黚r>“現(xiàn)在,知道該說什么了嗎?”永荒城主冰冷問道。
“也許靈脈是覺得我有成圣之資,故意選擇了我。”蕭沉滿嘴是血,但還是哂笑道。
“還在胡亂語!”永荒城主怒聲呵斥道。
話音剛落,就見到兩枚毒針再度飛出,刺入了蕭沉的胸口。
“噗嗤!”
又是一口黑血噴灑而出,蕭沉這次直接昏死過去,難以開口。
“死了?”獨孤烈眉毛一挑,是這兩根針下得太猛,直接要了蕭沉的命?
他望向貝藥師,后者卻搖了搖頭,“我的毒針,只會讓他從骨子里感到疼痛難忍,不會直接要了他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