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貝藥師了?!庇嗉抑鲗χ愃帋燑c頭,旋即他們對視了一眼,拱手告辭。
“辛苦貝藥師了?!庇嗉抑鲗χ愃帋燑c頭,旋即他們對視了一眼,拱手告辭。
七日時間,他們也等得起。
不讓此子受些折磨,想來他也不會痛快開口的。
走出貝藥師的院子后,趙家之主看向了另外兩人,傳音道,“這女人可真夠狠的,蕭沉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也能下此毒手?!?
“誰知道蕭沉是為了什么原因才救她的,說不定他們之間,原本就只是利益關(guān)系。而且,我聽說靈脈就是貝藥師下毒,才會失去靈性。蕭沉將靈脈治好,看似救出了貝藥師,實則也壞了貝藥師的好事。貝藥師想殺他,也就不奇怪了?!庇嗉抑鞯馈?
“你的消息還真靈通,連千竹島上的一些隱秘事情都能知曉。”魔門之主望向余家之主,后者的情報能力,是他們幾人之中最強(qiáng)大的。
“真正隱秘的事情,我自然也是不知的。但一些風(fēng)吹草動,還是能知道?!庇嗉抑鏖_口道,他很早以前,就往千竹島安插眼線了。
千竹島的妖獸,可不都是土生土長的。
“不過,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,這女人心狠手辣,不知道會干出什么事情來?!壁w家之主對貝藥師非常忌憚。
“說的是,盯緊些,總是沒錯的。”魔門之主點頭認(rèn)可道。
“你們說,她會不會先逼問出一些情況來,然后就將蕭沉毒死?”趙家之主忽然問道。
“她不敢。她要是這么做,不說別人,獨孤大人就會先殺了她?!庇嗉抑鞣穸诉@種猜測,這不是在跟蒼龍門玩心眼嗎?
魔門之主和趙家之主對視了一眼,旋即都點了點頭,也是,貝藥師私下問出些什么,這還不會有太大問題,可要是藏著這些,不讓獨孤烈知道,那就是犯下大忌了!
貝家的人,應(yīng)該不會蠢到這種地步吧?
接下去的幾日,他們沒有再登門拜訪貝藥師,可貝藥師這里的一舉一動,他們依舊盯得很緊。
每日都有人將貝藥師所需的藥材送入院中,他們每一樣都仔細(xì)看過,確認(rèn)是劇毒之物。
甚至,他們回去之后,還翻閱古籍,想知道這些劇毒之物的毒性有多強(qiáng)烈,混合在一起,會有怎樣的后果。
“蕭沉不會已經(jīng)被毒死了吧?”幾人查閱后大吃一驚,這么重的毒,蕭沉真能承受過來嗎?
要是他們?nèi)ピ嚩?,現(xiàn)在可能已經(jīng)一命嗚呼了。
“這女人,真的夠狠!”這是三人一致得出的結(jié)論,他們簡直不敢想,等再看到蕭沉,此子會是何等凄慘的模樣。
他們想的沒錯,此時的蕭沉,確實快被折磨得沒有人模樣了。
只不過,他的意識,不再是昏昏沉沉的,而是非常清醒。
此時的他,坐在一個大藥桶里,浸泡在充滿劇毒的液體之中。
毒素透過肌膚的縫隙滲入體內(nèi),他的每一根骨頭都在顫抖,強(qiáng)烈的疼痛讓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,臉上的肌肉都扭曲起來。
他的血液仿佛都化作了毒血,流動得越來越慢。
“你要是受不住,可以自己出來?!必愃帋煹穆曇魪姆块g里傳來,蕭沉的修為,已經(jīng)逐步恢復(fù)了。
“不必!”蕭沉硬生生從牙縫里擠出了兩個字,痛苦無比,卻不想結(jié)束這一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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