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兄別誤會,小女子沒有其他意思,只是恰好和陳兄順路,想和陳兄同行,不知陳兄能否賞臉?”貝琳含笑問道,笑容里倒是透著善意,仿佛真的只是想要和蕭沉交好。
“你若不介意男女有別的話,就行?!笔挸灵_口道,孤男寡女一同上路,傳出去,他人難免誤會。
他是蒼龍島的過客,心中坦蕩,就算外界有一些流蜚語,他也不在乎。
但貝琳不同,她是蒼龍島之人,家族也在這里,萬一有些不好的傳,吃虧的是她。
貝琳心中暗罵這是個榆木腦袋,她主動提出同行,要是她認識的那些年輕天驕,恐怕求之不得,哪還會想什么男女有別。
“陳兄過了,江湖兒女,豈會在乎這些。陳兄要前往碼頭,便會經(jīng)過銀州城,我貝家,就在銀州?!必惲諟\淺一笑,“況且,我在外遇到危險,也想早些回家族。如今皇器已送給陳兄,我還想讓陳兄捎我一程?!?
蕭沉輕輕點頭,隨即目光轉(zhuǎn)回,腳步邁出,“既是如此,倒也合情合理。那就動身吧,我趕時間?!?
話音落下,那柄皇器之劍呼嘯而動,蕭沉站在劍上,對著貝琳點頭示意。
“讓我站后面?”貝琳的眼眸眨了眨,雖說她對蕭沉沒有男女之情,但一般情況下,二人同乘一柄劍,似乎都是女子站在前面的。
不過,這話貝琳可不會說出口,她要是主動提出站前面,只怕陳一就誤會了。
反正這皇器之劍曾是她的,她就算站在后面,很快也就能適應(yīng)了。
二人御劍而行,很快就穿過了兗州山脈。
蕭沉沒想到的是,他們前腳剛走,后腳就有一行身影降臨,仔細地搜索了一番,還對那些山賊武皇的尸體進行了檢查。
當然,大部分的山賊武皇,尸體并不完整。
“啟稟統(tǒng)領(lǐng)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下手之人的蹤跡?!?
搜查了一番后,這些人對著一名中年稟報道。
如果有兗州城的人武修在此,從他們的服飾就能猜出他們的身份。
兗州衛(wèi)!
這是直屬于兗州府的一股力量,由府主統(tǒng)管。
“真是奇怪了,什么人會跑到兗州山脈,來殺這些山賊?!蹦墙y(tǒng)領(lǐng)人物眼眸微微瞇起,“去附近查探一下,看這兩日什么人進入過兗州山脈?!?
“是?!币槐妰贾菪l(wèi)應(yīng)聲,但卻有一人露出了猶豫之色,欲又止般看向統(tǒng)領(lǐng)。
“你有什么話想說?”統(tǒng)領(lǐng)注意到了下屬的異樣,開口問道。
“屬下只是不解,一群山賊而已,死就死了,我們?yōu)楹我樗麄兊乃酪??”那兗州衛(wèi)其實說得很含蓄了,更準確的應(yīng)該是,他們兗州府,為何會和山賊有勾結(jié)?
“你懂什么,他們,也都是兗州衛(wèi)!”統(tǒng)領(lǐng)漠然開口,吐出的聲音讓眾人的心臟都顫了顫。
“有些事,兗州衛(wèi)不方便做的,交給他們來做,正合適。而他們本該是風光無限的兗州衛(wèi),卻只能扮演山賊的角色,自然需要一些補償。這過路之人的錢財,就是他們的補償。”
那統(tǒng)領(lǐng)人物的眼里緩緩浮現(xiàn)出一抹寒光,“而這件事,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,他們在死之前,很有可能透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,那么,這個下手之人,便不能留在世上了!”
聽到這些,在場的兗州衛(wèi)俱都后背發(fā)涼,他們,得管住自己的嘴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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