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入階武皇冰冷威脅道,蕭沉非要出手,那他也只能奉陪。
“嚇唬我?”
蕭沉笑了笑,身影如一陣風(fēng)降臨而下,輕盈無比,但他的拳頭揮出,卻猶如一座山岳鎮(zhèn)壓而下,沉重至極。
嘭!
那入階武皇施展出恐怖的大道規(guī)則力量,和蕭沉硬撼了一擊,但卻被震飛出去,整條手臂都被狂暴的拳威震碎,就連心脈都負創(chuàng)了。
“閣下?!蹦侨腚A武皇徹底認清了事實,就算他想拉著蕭沉同歸于盡,可能都是做不到的。
“我可以保證,今天發(fā)生的事情,絕不會吐露出去半個字,只要你能夠放我們一馬,如何?”入階武皇咬著牙說道,滿嘴都是血。
“我只相信一種不會泄露秘密的方法。”
蕭沉的聲音如死神的審判,飄入那幾位山賊的耳中,讓他們頓時面如死灰,眼里浮現(xiàn)出深深的絕望。
很快,蕭沉就將這些山賊解決完畢,順便還將他們的儲物戒指都收走。
可他還沒前行多久,竟聽到了求救的聲音傳來。
“是那里。”蕭沉判斷出了方位,竟是從他的斜前方傳來。
而且,這求救的聲音,應(yīng)該是由一位女子發(fā)出的。
“救我!”
聲音越來越近,蕭沉其實懶得多管閑事,這世上的不平之事實在太多,他想管也管不完。
他的腦海里才剛閃過幾個念頭,那呼喊求救之人就跑到了他的面前!
這是一個年紀(jì)不大的少女,應(yīng)該和馮燁差不多,修為也不高,沒有踏入命輪境,但她卻擁有一件御空類的皇器,這才讓她沒有在短時間被追上。
“臭丫頭,你以為能夠逃出我們的手掌心嗎?實話告訴你,整座兗州山脈,都是我們的天下!此山是我開,此樹是我栽,前面也有我們的人,你不論往哪里逃,最終都要落入我們的掌心!”
在后面追趕的武皇厲聲喝道,蕭沉目光一掃,發(fā)現(xiàn)這些追趕之人的服飾,和先前攔下他的山賊竟如出一轍。
“兗州府,搞了這么多山賊?”蕭沉眉毛一挑,原先他還沒細想,覺得不過是途徑兗州府,這些山賊和兗州府有沒有關(guān)系,和他都無關(guān)。
但現(xiàn)在看到這些武皇境界的山賊,蕭沉隱隱相信,他們和兗州府是有關(guān)聯(lián)的了。
就算不是兗州府的人,也一定和兗州府有勾結(jié)。
不然的話,這樣一股勢力,常年待在兗州山脈,兗州府會渾然不覺嗎?
兗州府既是治理兗州的勢力,就不應(yīng)該放任山脈里的山賊肆虐吧?
“救我!”
就在這時,少女的喊聲將蕭沉從思緒里拉回,但他仍在考慮,沒有立即出手。
“你若救我,這皇器,我便送給你!”少女見蕭沉仍舊猶豫,當(dāng)即許諾道。
“可以?!笔挸另庖婚W,果斷答應(yīng)。
“嗯?”一位武皇境界的山賊,絲毫沒有意識到蕭沉的答應(yīng)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么,還發(fā)出了一聲冷笑,“又一頭肥羊送上門了!”
話音剛落,一股澎湃的掌力就落在了他的腦袋上,讓他瞬間沒了頭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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