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撒會議室人已經(jīng)來的差不多了,平時聊的來的,都嘀嘀咕咕的聊著天,這段時間,每隔一段,凱撒莫名其妙就少個人,這兩天連大康都看不見了,上面也含糊不說,底下的人也有點慌神。
王木木面無表情的坐在原位,手里轉(zhuǎn)著筆,靜靜等待著,我站在屋內(nèi),連續(xù)喘了幾口粗氣,隨后邁步走了出去,眾人看見我,全都站起來,打著招呼。
“呵呵,看把你們嚇的,都坐吧,別害怕,組織目前沒打算征用你們!”我掃了一圈眾人,背著的手,死死攥著拳頭,腳步發(fā)飄,笑著說了一句。
“沒事兒,飛哥,咱們也不怕你征用,按小時付費,你說咋整就咋整?”一樓內(nèi)保頭,呲牙沖我開了一句玩笑。
“對,不給錢也行,主席手下頭牌,小紅給俺用用也行!”
“操,你這口味略微有點刁?。?!你不怕小紅那三十五號玉足,熏你個四仰八叉啊?”
“咦...你咋知道她腳有味呢?”
“....呃...這個...上回我給她買過襪子!”
“真特么有樣!”
“哈哈!”
眾人一陣大笑。
我看著扯犢子的眾人,拉開座椅,緩緩坐了下來,等了一會,室內(nèi)的聲音小了幾分,眾人也都看向了我。
“咋地,飛boss,今天說點啥啊?”高東問道。
我聽著他的話,抑制住心里的慌亂,手掌哆嗦的拿過,老三桌面上的煙盒,點了一根,低頭沉吟許久,聲音很小的說了一句:“......我可能...要走了!”
聲音很小,周圍的人都沒有聽清,高東抻個脖子,皺眉追問:“你說啥?”
“唰!”
我猛然抬頭,扭動了一下脖子,干脆,聲音洪亮的說道:“我干的有點累了,想歇歇了!”
眾人看著我,表情全部凝固住。
“噗通!”
我皺眉靠在椅子上,再次抽了一口煙,右手撓了撓腦袋,無比艱難的開口說道:“你們在坐的,可能都知道了,我媳婦...沒了,沒錯,我試著勸自己走出這個事兒,但我發(fā)現(xiàn),我最后繃著的一根神經(jīng)也斷了,我沒有支點了,我現(xiàn)在都他媽不知道,自己下一句話,要說什么!我累了,疲了,不想在繼續(xù)折騰了!”
“嗡!”
下面一片嘩然,眾人相互對視,開始議論了起來,馬飛徹底傻了,目光呆滯的望著我,鄭偉,王木木都面無表情的抽著煙,沉默不語,老三,高東,福鑫,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,隨后繼續(xù)干著,之前干著的事兒,仿佛根本沒有攙和到我的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