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來這邊,是要跟遼陽夜巴黎的老單見面!”王大友低頭回了一句。
“見他干什么??有什么交易么?”甄志著眉頭,心里咯噔一下,有點意外,作為打黑一線的戰(zhàn)斗分子,單海寧的名兒甄志是聽過的,也有一些了解,沒想到這事兒里,還有他的影子。
“有一次喝酒,我聽鄭坤說,老單和老古好像有點合作,但具體合作什么,我就不知道了,干我們這行,啥時候耳朵好使,啥時候不好使,是非常關(guān)鍵的,我們這個位置,最好別知道上面事兒,所以我就沒問?。 蓖醮笥鸦卮鸬暮茏屑?xì),既然撂了,就不能給甄志,沒回答干凈的感覺,要不就得不償失了,所以解釋了一句。
甄志托著下巴,聽著王大友的話,緩緩點了點頭,沉默一下,繼續(xù)問道:“那也就是說,你們來沈陽,只有老單知道,并且把見面地點,安排在了雙城縣,是么?”
“我跟老古雖然不怎么接觸,他能感覺出來,他非常謹(jǐn)慎,來之前,我們都不知道目的地,他就讓我們跟著他的車走,所以,除了老單,別人應(yīng)該不會直到我們來沈陽!!”王大友回答。
“局長,這案子有點頭緒了,打個比方,老古和老單之間如果有一些合作,并且發(fā)生了糾紛,隨后雙方約了個地點準(zhǔn)備談一下,但老單根本沒想過要談!所以一不做二不休,想除掉老古,這就是解釋了,為什么他會帶著武器,還有這么多人來找老單??!”刑警隊長皺著眉頭,小聲沖甄志說道。
甄志皺著眉頭,沉默了半天,隨后搖頭說道:“這個推測太籠統(tǒng)!老古很謹(jǐn)慎,如果不是老單讓他取得了很大的信任,他是不會來到這么遠(yuǎn)地方,在老單的地方選擇談判,還有,老單如果要處理了老古,應(yīng)該也不會弄的這么粗糙,起碼要等到老古走在動手才合理,這中間肯定還發(fā)生了,咱們沒掌握的情況!”
“......對了,我還聽說!老古和沈陽的孟飛,之間也有一些矛盾!”一直沉默的王大友,突兀的說了一句。
“你說誰??”甄志愕然了好久,眼睛冒著精光問道。
“沈陽凱撒皇宮的孟飛!老古一直想和他掐一下!”王大友開口說道。
甄志彈了彈煙灰,一陣沉默。
......
兩個小時以后,市局的會議室里,甄志拿出自己帶過來的人物關(guān)系草圖,攤開掛在了黑板上,隨后抬頭望去。
上面錯綜復(fù)雜的記著各種刑事案件的案發(fā)時間,還有猜測的相關(guān)人物,有幾個產(chǎn)業(yè)名字,和人的名字,掛在了草圖上,上了榜.......
東海龍宮,張旭,李猛,下面跟著一大堆人名,有張維,有張風(fēng),還有被標(biāo)注返回時間的晨晨,最后還有已經(jīng)死去,被畫了x的曹杰,那宇等人......
凱撒皇宮,我,王木木,大康,全部被重點標(biāo)注,甚至連剛剛加入沒多久的鄭偉,都在里面,旁邊的長條欄里,還詳細(xì)記述著,莫名消失的凱撒眾人,比如舟舟,比如老鷹,比如宏光......
東海龍宮和凱撒皇宮最上方,被拉了一條橫線,上面寫著,磊磊的一些資料,和曾經(jīng)入獄的刑事判決書復(fù)印件。
黑板左下方,洪濤團(tuán)伙也有詳細(xì)的提及,甚至三方背后有糾葛的一些企業(yè),人物,都有隱晦的記載,比如北,青稞,南,葉氏......
這個黑板,很顯然的說明了一個問題,干掉了張寶義以后,甄志并沒有閑著,他早已經(jīng)盯上了東北這邊,我們也早都上榜,只是渾然不知。
“有點頭緒了!!該動動你們了!”甄志站在會議室,背手駐足良久,拿起碳素筆,在空白地方,略微思考了一下,寫上了遼陽,單海寧的名字,隨后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二十分鐘以后,刑警隊長整理出了王大友的口供,甄志接過來掃了兩眼,緩緩說道:“幫我復(fù)印一份,在訂一張去北京的機(jī)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