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市,往沈陽去的公路上,一個司機開車,老古和鄭坤坐在后面,各自托著下巴,不知道在想著什么。
這臺車的后面,行駛著三臺大切諾基,保持均速,一直跟著老古的車。
鄭跑跑從監(jiān)獄里放出來那一刻,給自己今后的人生定位,就是要好好當(dāng)一個無恥之徒,守著遇人就坑的原則,孜孜不倦的努力著。
他這種人社會上多如牛毛,看見好的東西,不管能不能駕馭得了,先不要臉的拿過來再說,沒有任何底線的這么一個人!
我和王木木,沒事兒過的時候,一談到他,王木木就會說:“這個b人,雖然有點運氣,但早早晚晚得死!”
能讓王木木天天,扎小人詛咒的人,可見鄭跑跑是恨人到一定程度了??!
事實也證明,鄭跑跑確實得罪了不少人,我,洪濤,旭哥,還有小舞那邊,他幾乎都得罪遍了,現(xiàn)在能扎根到老古手下做事兒,完全是一種巧合下的結(jié)果,他可能自己也明白了,在像以前那么整下去,可能會死的比趙四他爹還慘,所以最近動作很少,挺老實。
“老單,那邊有結(jié)果了?”鄭坤沉默了一會,扭頭看著老古問道。
“嗯,捅咕了這么長時間,可算有結(jié)果了!”老古托著下巴,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......咱這是去干啥呢?”鄭坤明知故問道。
“算賬,分錢去唄!還能怎樣!”
“呵呵,那這事兒,你應(yīng)該讓我去?。?!算賬,分錢,可是個雞頭白臉的活,你出面,有些話不是那么好說的!”鄭坤眨了眨眼睛,曖昧的看著老古說道。
“......你不知道,當(dāng)初老單在遼陽剛起步?jīng)]多久,玉果來h市送東西,出了點事兒,人押在了看守所四個多月,老單急的不行,就拖了個朋友,找到了三哥(秦萬天)和小黑幫忙,那時候小黑,正是在h市橫著走的時候,根本沒扯他,而三哥那時候剛做大米生意,正四處跑貨源,也他媽是巧了,三哥和老單吃頓飯,一聊天才發(fā)現(xiàn),老單在遼陽周邊農(nóng)村還可以,認識不少糧食販子,倆人談的挺投機,三哥就讓我找人,幫老單把玉果辦了出來!因為這事兒,玉果起碼少蹲了七八年監(jiān)獄,所以老單一直挺感謝三哥和我,這么多年關(guān)系一直挺鐵!要不也不能幫我弄凱撒,呵呵,但幫了這個忙以后,他欠我的這個人情算沒了......現(xiàn)在的老單,誰要能讓他欠個人情,可太難了!呵呵!”老古顯然心情不錯,話里話外透著一股興奮勁兒。
“哦,是這樣!”鄭坤點了點頭,隨后扣了扣手指,遲疑了一下,緩緩說道:“老古,有句話,我不知道該不該說!”
“你說!”
“我感覺,這回的錢,他不一定那么容易給你!”鄭坤話說的挺直。
“......呵呵!你聽過一句話么?”老古眨了眨眼睛問道。
“啥話?”
“古人陳涉說,燕雀安知鴻鵠之志??!井底蛤蟆怎知大雁天空的遼闊??鄭坤,你蹲了這么長時間監(jiān)獄,目光變的有點狹隘,有些東西,在你眼里那是東西,但在別人眼里就是狗屎,明白么?”老古的話,說的更直。
“呵呵,我是為你好!你怎么分錢,跟我有關(guān)系么?給我一分么?不往心里去,就當(dāng)我沒說,你跟我提監(jiān)獄的事兒干啥?!”鄭坤笑瞇瞇的看著老古,被腿擋住的右手緊緊攥著拳頭,說話的口氣,仿佛在開玩笑一樣。
“......你為沒為我好,我不知道,但我肯定為你好了!呵呵!”老古盯著鄭坤,臉色認真的說道。
“......!”鄭坤看著老古,沉默了一下,隨后直接岔開話題,低頭說道:“這劉暴暴怎么不接電話呢?”
“剛拿完股份,老單可能組織了個局子啥的,正喝著呢唄,沒事兒!”老古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,顯然他對老單,還是非常信任的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