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哥整了倆朋友,讓我招待一下,就沒回去。你先停車,有話好說!你老拿車撞我菊花算咋回事兒?”我繞著空曠的凱撒廣場,滿頭是汗的回答道。
“那我六點多給你打電話,你為什么說你在家呢!”柳迪一邊操控著汽車,一邊問道。
“.......大姐,好吧,我招了,他們想**,我就叫了倆姑娘,但我啥也沒干!”
“那就是你也嫖了唄??!”
“我沒嫖!”
“你放屁!!拿我當傻子呢??”柳迪皺著眉頭,破口大罵。
“.......我說你這老娘們,是不是有點虎??!你我都沒他媽嫖,怎么可能跟別人睡覺??!”我無比委屈的喊道。
“...王木木說你就好這一口!”
“王木木,我..操...你...血奶奶??!”我一個高蹦起來,撕心裂肺的罵道。
二十分鐘以后,我噗通一聲坐在地上,胸口劇烈起伏,喘的不行,沖著停下的rrv4喊道:“你他媽下來!你看我削你不?。 ?
“咣當!”
柳迪推開車門,拔下腳丫上的高跟鞋,換上拖鞋,帶著墨鏡,風一般的走了下來,叉著腰沖我問道:“聽說你會詠春?來,跟姐比劃比劃!”
我橫著眼睛掃了她一眼,磨了磨牙,目光無比兇狠,騰的一下站起來,霎時間掄起巴掌??!
柳迪眼睛都沒眨,直接梗起了白嫩的脖子,淡淡的說道:“別抖昂!騷年!”
“啪?。 ?
我手臂帶風,一巴掌拍下去,輕飄飄的拍在了柳迪的胳膊上,立馬點頭齜牙問道:“姐,開了這么半天車,胳膊是不是酸了?你看,我真沒嫖,就是應酬,不信我給你找兩個證人......你要相信我...就像小日本相信美國是他野爹,那么相信...!”
“....錯沒錯!”柳迪板著俏臉,淡淡的問道。
“錯了!”
“哪兒錯了?”
“哪兒都錯了!”
“服不服?”
“服了!”
“去,給我擦擦車,完了送我去璐璐的醫(yī)院!”
“嗻!”我點頭回答道,轉(zhuǎn)身回凱撒接水管子,準備沖車去了。
“我去你妹.....還敢再窩囊一點么!!”彬彬崩潰的罵了一句。
“聽說他們一起出來的幾個,都是這性格!”舟舟坐在我的路虎里,淡淡的說道。
“人以類聚!”彬彬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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