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司機(jī)快速離去,大鵝點了根煙,站在一家住戶的陽臺邊上,探著脖子往外掃了一眼,隨后退了一步,右手摸向了懷里。
“是這個院么??”副駕駛的人掛斷電話以后,扭頭沖司機(jī)問了一句。
“好像是!”司機(jī)探著脖子,往前看著,有點不確定的說道。
“好像??你他媽瞎????那么大個三驢子,進(jìn)沒進(jìn)沒,你沒看著??”副駕駛的人無語的罵道。
“別墨跡,進(jìn)去看看不就知道了!”司機(jī)脾氣也挺大,踩著油門,順著入口開了進(jìn)去。
“沙沙!”
車輪胎壓著,入口的散落的沙子,發(fā)出酸牙的聲音,大鵝叼著煙,看見花冠的車頭,緩緩出現(xiàn),猛然邁出一步,直接竄了出去。
“蓬!”
轉(zhuǎn)著腦袋四周掃了一圈,大鵝左手拽開后座的車門,直接鉆進(jìn)了花冠,前面的兩人猛然回頭,一把黑洞洞的槍口,從黑色的塑料袋里探了出來??!
“從我出來,你們就一直跟著我,有完沒完?”大鵝皺著眉頭,喝聲問道。
前面的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,司機(jī)好像挺無奈的笑了笑,齜牙說道:“果哥,怕你出事兒!”
“別他媽扯淡,我有事兒要辦!沒時間跟你們扯,兜里東西,掏出來??!”大鵝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,眼睛一直從玻璃向外面瞟著。
“大鵝,我勸你還是聽果哥的話,別瞎得瑟,出了事兒,你不好收尾!”
“我他媽在老單家的時候,你還賣屁.股呢!!我用你教么?快點,槍掏出來!”大鵝催促著說了一句。
兩人再次對視了一眼,咬了咬牙,一人從褲兜里掏出了一把槍,大鵝撐著黑色塑料袋子,淡淡的說道:“裝里面!”
“嘩啦!”
兩人直接將槍扔了進(jìn)去,大鵝指著司機(jī)說道:“往前開,給車停停車位里,別在門口堵著!”
司機(jī)照辦,開車橫著停在了花壇邊上。
“手機(jī)!車鑰匙!”大鵝皺眉再次說道。
二人掏出手機(jī),遞給了大鵝,大鵝接過這些東西,沖著二人說道:“替我給果哥帶句話,事兒我辦完,直接就走了,抓到是我自己的事兒,讓他別操心了!”
“嗯,你……小心點吧!”司機(jī)看著大鵝,沉默了一下,也不知道,這種關(guān)心的情緒,到底是真是假。
“……沒事兒!”大鵝沉默了一下,咬牙說了一句,推開車門子,跳了出去,隨后走到后備箱,將兩人的槍和手機(jī)扔了進(jìn)去,隨后直接反鎖上車,順著花壇奔著出口,快速走去。
“蓬!蓬蓬!”大鵝剛走,副駕駛的人開始用胳膊砸著車玻璃,肯定的說道:“他肯定回飯店了!”
“你真要追?。俊彼緳C(jī)問道。
“你啥意思?”副駕駛的人停頓一下,皺眉問道。
“辦了大鵝,咱倆是不是就頂了他現(xiàn)在的位置?”司機(jī)面無表情的扭頭,看著他認(rèn)真的問道。
“……!”副駕駛的人,被問的一愣,揉了揉撞玻璃的胳膊肘,低頭說了一句:“也對,咱比大鵝,也他媽高級不到哪兒去,都jb打工的,誰為難誰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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