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往他媽哪兒奔???走丟了咋整?!”我無語的說道。
“沒事兒,姐,給你揣褲兜里!丟不了,帶著凡凡,咱去漠河看最美的日出!”
“......過來,讓哥抱抱,神馬狗屁兄弟,一點用沒有,關(guān)鍵時刻,還得你頂上來!”我眼淚汪汪的抱住了柳迪的小蠻腰。
“草根公司,都會經(jīng)過重組的陣痛,馬云不是也給媳婦開了么?男人,說虎軀一震就要四夷臣服,有點扯,但起碼要有,穿著草鞋敢走雪地的魄力!”柳迪舀著雞蛋糕,跟喂著嬰兒似的,一口口喂著我。
“你以前干傳銷的吧?”
“賣保險算么?”
“......算!”
“那就干過,公司不好的時候,我?guī)T工賣過保險!”柳迪隨口說道。
我看著她美麗且執(zhí)拗的小臉,突然感覺,沒啥jb坎過不去,她好像強針劑一般,總在我即將心梗的關(guān)鍵時候,準能給我來一針,在我春風(fēng)得意的時候,總是不厭其煩的叨嘮著:“小飛飛,放下屠刀,趕緊娶我!”
“別用崇拜的目光,看著我好嘛?你眼睛里有眼屎...!”柳迪吐了吐舌頭,有點惡心的說道。
“不吃了,去,給電腦拿來,我再看一遍!”我吃了兩口,胃里舒服了一點,嘆了口氣,指著電腦說道。
“快點用!一會得還回去!”放下碗,遞給我電腦,催促的說了一句。
半個小時以后,柳迪走出病房去倒垃圾,我坐在床頭,想了半天,突兀拿起電話,撥通了一個號碼,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收拾東西,來我這兒一趟,別問了,來的時候詳談!嗯,我讓人去接你,好!”
很簡單的幾句話以后,我掛斷了電話,隨后又撥通了麻臉的號碼,電話響了半天,他緩緩接了起來。
“找個時間聊聊唄?”我開門見山的說道。
“行!”麻臉干脆的回答。
“明天晚上,就在凱撒吧!”
“行!”麻臉依舊沒有多說一個字。
“好,那就這樣!”說著我倆掛斷了電話。
我躺在病床上,腦中勾勒出幾個人影,抽了兩三根煙,渾身沒勁兒的扶著床邊站了起來,穿著拖鞋,奔著門外走了去,沖著走廊喊道:“天養(yǎng)??!”
“踏踏...!”天養(yǎng)從大康的病房探出頭來問道:“咋滴了?”
“過來,扶我尿尿!”
“......那還扶你干啥,你在屋里呆著,我替你尿了!”天養(yǎng)齜牙笑著說道。
我掃了他一眼,沒時間跟他扯犢子,催促的說了一句:“快點的!?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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