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”大康愣了半天,罵了一句,插在褲兜里的右手,握的嘎嘣直響,想發(fā)火,但看著眼前的眾人,生生忍住了。
我同樣愣了半天,腦子像被重擊了一下,有點暈。喘了兩口粗氣,掏出了電話,在電話本里翻找了半天,感覺誰都有點不太托底,最后索性又把電話揣了起來,掏出車鑰匙扔給馬飛,說了一句:“在車上先對付一宿,明兒我給你們安排地方??!”
“飛哥,實在沒地方,就去我家吧,我家沒什么人!”宏光猶豫了一下,看著我說道。
“扯淡!一下沒給你們掏齊,警察馬上就得上你家樓下蹲坑去!”我煩躁的擺了擺手。
“......不是,這房子是在郊區(qū),以前是我姐的,后來她和我姐夫,去北京推銷啤酒去了,干的還可以,這房子就給我住了。房本不是我的名,房子離市區(qū)也挺遠,我一年兩年都不回去一趟,沒人知道那塊!”宏光跟我解釋了一句。
我聽完他的話,考慮了半天,暫時也實在想不出好地方,只能點頭說道:“行,你們先過去,呆兩天,我再想辦法!”
“走吧!”大康說了一句,轉(zhuǎn)身奔著路虎走去。
就這樣,我們七個人,生生擠進一臺車里,隨后奔著郊區(qū)趕去。
兩個小時以后,我和大康暫時安頓了馬飛等五人,隨后回到了家樓下。車剛停下,大康終于控制不住了。
“你現(xiàn)在還有啥說的???”大康一口口抽著煙,瞪著眼珠子,沖我問道。
“什么有啥說的?”我心里煩的不行,坐在正駕駛回了一句。
“這事兒還不夠明顯么??”
“你看的可能是表現(xiàn)現(xiàn)象,明白么???”我聲音挺大的回了一句。
“孟飛,你他媽咋滴了????你能理智的考慮問題么??他砸了兩億資金,恒遠一潭死水,一點活沒有,那天寶哥的話你沒聽見么?大家都說話了,就麻臉沒吱聲,你不明白他啥態(tài)度么??”
“你他媽親眼看見啦?事兒不到最后,能不能不把話說死??”我扭頭看著大康喝問道。
“我是沒親眼看見,那你他媽給我解釋解釋,老三為啥走了?難道他會算卦?知道警察要去?有這么巧的事兒么?”大康激動的問道。
“那你說,你他媽讓我咋整??我現(xiàn)在去問麻臉,馬飛是你點的么??有用么??”我咣咣拍著方向盤,異常煩躁的沖大康說道。
“你他媽不問,我去問!”大康說了一句,推開車門子就要下車。
“蓬!”我伸手直接抓住了大康的胳膊,怔怔的望著車玻璃,語氣有點柔和且疲憊的說道:“......康,再給我一次選擇,我肯定不會讓麻臉進凱撒......!”
大康手搭在車門子上,沒有掰開,坐在副駕駛上,沒有吱聲。
“麻臉進來,不是那點錢的事兒,你把血滴在一起容易,再讓你分開你能辦到么?老萬因為凱撒死了,麻臉一直沒吱聲過,真要分開,你告訴我這人命怎么分?”我疲憊的靠在車座子上,緩緩問道。
“......!”大康拖著下巴,聽著我的話,瞪著眼珠子,好像雕塑。
“這些年,咱們凈jb較真了,和畢子文是,和朱浩龍,秦萬天更是,我真不想再出一個麻臉。不管怎么說,他是為了凱撒好!”說到這里我停頓了一下,點了根煙,直愣愣的望著已經(jīng)微亮的天空,小聲說道:“真的,有的時候我就在想,當初面對這些人的時候,我退一步,小海和張西,是不是還在凱撒呆著,慶忠是不是不會死,磊磊是不是不會消失,那宇是不是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.......!”
“......最后一次!”大康沉默許久,隨后干脆的說了一句,推開車門,走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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