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馮征緩步走出了病房,陳大彪躺在枕頭上,眼神直勾勾的不知道想著什么。
......
縣公安局審訊室,王秋被帶來已經六七個小時了,沒人來問過話,也沒人烤手銬子,電話信號被審訊室的干擾器屏蔽,鐵門緊鎖,一個人沒來過。
王秋剛開始,心里其實挺有底的,馬飛等人沒進來,刑警隊目前拿自己沒辦法,叫來可能就是拿話炸一炸。
但此時六七個小時過去了,卻一個人沒來過,這他媽啥意思??難道青岡縣的審訊室缺個猴兒么??
王秋越呆越煩躁,不停的抽著煙,在屋內來回走著,直到半夜11點多,鐵門發(fā)出一陣響動,隨后咣當一聲被推開。
“王秋?。 遍T口一個穿著警服半宿的青年,拿著鑰匙沖屋內喊了一句。
“哎呀我去,哥們,你可算來了,我往坦白從寬的字兒上,都jb尿三泡尿了......!”王秋笑呵呵的說了一句。
“別扯淡,出來!”年輕的警察呵斥了一句,王秋掃了他一眼,走了出去。
沒多一會,王秋被帶到刑警隊的辦公區(qū),此時已經是半夜,隊里沒啥人,個個工作臺都空著,只有隊長辦公室還亮著燈。
“呵呵,你們頭兒,挺勤奮??!”王秋眨了眨眼睛,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。
“讓你坐了么?”
“親,你知道什么是犯罪嫌疑人么??嫌疑啥意思懂么??呵呵!”王秋挺賤的問道。
“你有點滾刀肉的意思??”
“沈陽,請稱呼我王滾刀!”
“......嗯,一會你就不滾了!來,把這個簽了!”青年鄙夷的笑了一下,嘩啦一聲拽開抽屜,從里面拿出一頁a4。
王秋疑惑的看了他一眼,隨手拿起來一看,最上面幾個大字,爍爍生輝。
行政拘留通知書!
“啥意思???”王秋抬頭問道。
“你與20xx年,xx月,五月三日,和陳大彪在養(yǎng)牛場在金樽夜總會,因為陪酒小姐,與其他客人發(fā)生了爭執(zhí),隨后發(fā)生肢體沖突,你也動手了!對不?”青年警察笑著問道。
“......!”王秋無語了半天,仔細回想了一下,還是她媽的想不起來,這事兒到底有沒有發(fā)生過,因為那段時間剛跟陳大彪接觸,幾乎天天喝,喝完就jb嫖,一嫖的話,爭風吃醋互扇兩個嘴巴子,這樣的事兒太他媽多了。
“你被行政拘留了,15天??!”青年警察在此提醒了一句。
“......因為啥???”
“你不會自己看啊??酒后擾亂治安!”
“......我能交罰金,免去拘留么?”
“呵呵,你說可能么?”
“來,哥們,你過來!”王秋放下拘留證,笑瞇瞇的勾了勾手。
“干啥??”青年警察,皺著眉頭,將耳朵湊了過去。
“......你幫我給你們隊長帶個話!!”
“啥話?”
“我.操.他個血媽?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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