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鵝耳朵上帶著藍牙,聽著電話里玉果和護士的交談聲,屏住了呼吸,將手里的鐵絲,向上高舉著,輕輕往上一蹦!!
“啪!”
鐵絲掛在攝像頭上,大鵝站在鐵門里面,手掌猛纏了兩圈鐵絲,讓距離縮短,隨后側(cè)著橫移的邁了一步,嘎嘣嘎嘣,兩聲輕微的脆響過后,攝像頭被拉的往左掰動了一下??!
“蓬!”
大鵝再次抬腿崩了一下,鐵絲瞬間套了出來,落地以后,隨后將鐵絲掛在門把手上,大鵝貼著墻邊,躲著岔路中間四十五度角,往兩個走廊照射的攝像頭,邁腿磨蹭了兩步,走到重癥監(jiān)護室門口,伸手握著門把手,嘎嘣一聲打開,一步鉆了進去。
“呼呼...!”
一進門大鵝嘴里,劇烈的往里抽著氣體,渾身顫抖,滿臉汗水噼里啪啦的滑落,人真他媽是個特別奇怪的動物。
你比如,我認識不少干扒活的,他們在火車站,公共汽車上,或者是職業(yè)拎包的,那膽子不是一般的大,甭管對方是五大三粗的社會大哥,有多少人,還是有頭有臉的政務(wù)官員,甭管你有多少現(xiàn)金,這現(xiàn)金是干啥用的,只要你敢拎,我就敢偷??!
但這種“大膽”的人,你讓他去跟誰打個架,大多數(shù)連刀都不敢拿!!大鵝也一樣,你讓他去砍人,去拿槍崩誰,他沒啥心理波動,因為這事兒他經(jīng)常干,他擅長,他專業(yè),但讓他干這事兒,他真哆嗦,莫名的害怕。
挺了幾秒鐘,大鵝靠在門上,平復了一下心情,從兜里掏出一個針管子,猛抽了一管子空氣。
兩步走到病床前,此時小亮的腦袋傷口還沒縫合,兩個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管子,從腦袋頂,插進腦袋里,臉上帶著呼吸機,兩條胳膊上起碼纏了七八個不知道什么線的線,還有各種亮片是的金屬,大鵝一看略微有點傻眼。
“這尼瑪這么多線,千頭萬緒的,我該如何下手??!”大鵝兩手攥著針管子,四處尋摸了一眼,焦急的說道。
“刷刷!”
再次掃了兩眼,大鵝才發(fā)現(xiàn)小亮還打著吊瓶,漏了一個欣喜若狂的表情,大鵝貼近,慌張的掃了一眼小亮的臉頰,看著這個只有18.9歲的孩子,只停留了不到一秒,隨后低頭咬牙說道:“...你這...活著也是遭罪...我也沒辦法...養(yǎng)了我這么多年...為的就是今天么...唉!”
大鵝一邊自自語轉(zhuǎn)移注意力,一邊將針頭,扎進了輸液管,最下面也就是離扎在小亮手里枕頭,不超多一指長距離的位置,隨后一管子氣體直接干了進去。
大鵝眼瞅著,針管里的液體,被擠壓的往上飛快竄著......
正常身體素質(zhì)好的人,空氣打進血管里,傷害不是那么大的,必須要40毫升以上的空氣,全部打入體內(nèi),才會引發(fā)氣體栓塞,這點大鵝是經(jīng)過百度百科論證的。
但小學沒畢業(yè)的他,又不知道多少是40毫升,所以鄭了一管子以后,咬牙罵了一句:“去.你.媽的吧,先整五管子再說!”
就這樣,大鵝打完一管子,就再抽一管子,連續(xù)重復了三次半,意外發(fā)生了!!
“小琴??!小琴!你去吃飯吧,我看一會!!”門外一個清脆的喊聲傳來。
“唰!”大鵝拿著針管子猛然回頭,一個朦朧的倩影,奔著門口走來,大鵝一下慌了。
“蓬!”門外的倩影,手抓在了門把手上。
大鵝搖晃著腦袋不停掃著四周。
“吱嘎!”
門被推開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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