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呵呵,你說王秋那個傻逼啊?”陳大彪停頓了一下,笑著說道。
“彪哥,開玩笑呢???凱撒和秋哥是朋友!”馬飛眉頭輕皺,抽著煙回了一句。
“哈哈,我倆太熟,鬧著玩呢!”陳大彪哈哈一笑,一邊泡著茶,一邊說道:“你想說的是,那五百多萬的事兒吧?”
“嗯!”馬飛點了點頭。
“這是咱哥倆嘮嗑,我得墨跡幾句。王秋這人辦事兒有點不講究,現(xiàn)在又鬧禽流感,又鬧往牛奶里兌水的事兒,貨也不好走,他連個招呼都沒給我打,就要退股。這玩應合伙做生意,是兩家的事兒,現(xiàn)在他資金說抽走,就抽走,剩我自己一個,在這兒轱轆,這說不過去吧??五百多萬,不是小數(shù),就是真退股,也得讓我緩緩吧?挺壯一個小伙,瞪兩眼睛就要抽一百斤血,咋地,非得給誰整干巴了好哇?”陳大彪貌似挺誠懇的說道。
“是這樣,來的時候,他跟我說了,場子現(xiàn)在狀況不好,實在不行,你把錢抽出去,他自己在這兒轱轆也行!”馬飛很直的拿話整了一句。
“呵呵,他一個沈陽的,這場子,我退了,你問問他敢干么??”陳大彪撇嘴說完,往前一推茶盤,沖著眾人說道:“喝茶!”
馬飛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坐在沙發(fā)上,沒吱聲。
“馬飛兄弟,我是真想交孟飛這個朋友,你這樣,三五天,我先給你拿一半,剩下一半,半月給你補齊,你看這話實在不???”陳大彪出說道。
馬飛聽到這里,沉默了一下,抬頭說道:“彪哥實在人,這話敞亮,那我就不走了,在這兒等你三五天!!”
“妥了,我給你在縣城里安排地方!!”陳大彪爽快的說道。
“謝了!!彪哥!”
“客氣啥,到青崗就是到家了!一會咱們喝點,我安排!”陳大彪續(xù)著茶水,大笑著說道。
在辦公室里扯了能有半個多小時,陳大彪換了身衣服,帶著馬飛等人進了縣城。先吃飯,后唱歌,晚上又安排了洗浴,一人叫了一個特殊服務,一條龍服務安排的那叫一個場面。
折騰到半夜兩三點鐘,陳大彪離去,馬飛等人,喝的五迷三道,昏昏沉沉的睡在了浴池。大家都感覺陳大彪這人不錯,辦事兒講究,沒大康說的那么下三濫,給錢肯定就是這幾天。
......
另一頭,陳大彪打了個酒嗝,坐在白色的霸道里,迷迷糊糊的掏出了電話,滴滴的按著號碼,嘴里嘀咕著說道:“這幫崽子,真jb能喝!”
“...大哥,這錢真給他們?。俊彼緳C回頭問道。
“給,咋不給呢?人家好錢兒拿出來的,不給不是下三濫么?”陳大彪非常仗義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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