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以后,我,麻臉,占魁,還有樓下開車的大康,一起回到了凱撒。
“你們聊著,我開個包房唱會歌!”占魁站在門口,沉默了一下,緩緩說道。
“行,康,給魁哥安排個窩子!”我點頭答應了一聲,回頭跟大康說了一句,直接推開了包房的門,麻臉緊隨其后走了進來。
屋內,范民慶自己一個人,眼神飄忽,不停的喝著冰水,桌上擺著滿滿一桌子東西,一口沒動。我一進來,他抬頭一看,愣了一下,放下水杯,笑著站起,兩步竄過來,伸手打著招呼:“過來了哈,飛!”
“嗯!”我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,一手背著,一手指著沙發(fā)說道:“坐吧!”
“...哦,好!”范民慶再次愣了一下,點頭說了一句,坐在了沙發(fā)上,掏出煙和火說道:“飛,抽煙!”
“不抽了,嗓子疼!”我擺了擺手,靠在沙發(fā)上,扭頭看了看范民慶,沉默一下,淡淡的問道:“磚廠最近咋樣?”
“...挺好,挺好,上月的利錢,我都打給物流那邊了!”范民慶放下煙盒,笑著回了一句。
“嗯,你提起錢的事兒,我想事兒來?。 蔽疫t疑了一下,扭頭看著麻臉說道:“麻哥,把東西給他!”
麻臉聽到我的話,略微愣了一下,跟我對視了一秒,伸手奔著懷里掏著,拿出錢包,翻找了一下,從里面拿出一張銀行卡,推到桌子上,一沒發(fā),隨后把錢包揣進了兜里。
“...飛,這是...!”范民慶有點迷糊的,指著銀行卡問道。
“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我一個哥哥,現在也是凱撒股東,麻臉?。 蔽覜_范民慶說了一句。
“你好,你好!”范民慶伸出皮糙肉厚的大手,笑著說道。
麻臉笑著點了點頭,跟他握了一下,隨后范民慶,再次看著銀行卡問道:“飛,這是干啥?”
“...卡里有一百多萬,是凱撒這一年多,拿你磚廠的福利。錢給你,股份回頭轉給你,咱這關系,就到這兒了!”我沉默一下,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“飛,你這是干啥???”范民慶騰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“這錢我不能拿!”我抬頭看著他說道。
“當初咱通過老陳說好的這事兒!!我知道凱撒不差這點,但一碼歸一碼!!”范民慶仿若一點不心疼的說道。
“......哎,遼陽的老單,你認識么??”我笑呵呵的抬頭看著他問道。
范民慶聽到這話,愣了半天,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就見過一面...不太熟!”
“他找我了!”我開門見山的說道。
范民慶抿著嘴,沒吱聲。
“錢我給你了,話我明說,磚廠別在沈陽干了!!搬走吧,搬遼陽去!???”我抬頭再次追問道。
“飛,你聽我說,這里面有誤會!!我就是喝點酒,隨口一說,真沒想到......!!”范民慶極力的解釋著。
我看都沒看范民慶,站起來,轉身就走。范民慶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焦急的說道:“飛??!飛,別走,這事兒真是誤會??!你聽我解釋兩句行不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