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陽,暴暴和二姐,開車晃蕩了半天,找了個離凱撒較近的位置,選了一家房屋中介,簡單談了一下,簽了一個一居室的公寓式住房合同,一個月租金4500,這是暴暴和二姐,租過最貴的房子了。
開著x6,住著公寓,二姐找到點感覺了,所以她下一步的動作,就準備掃點貨了。
二姐心情不錯,一路笑面如花,暴暴自然也挺開心,不過開心的同時,心里無數(shù)遍的告訴自己:“人吶,還得手里有錢?。?!”
“去百盛吧,咱倆買點衣服去?”二姐坐在車座子上,脫掉靴子,光著小腳丫,一邊摸著淡紅色的指甲油,一邊笑瞇瞇的問道。
“我說大姐,這他媽的剛開春,你給叫腳丫子抹滴跟黑指甲似的,誰他媽能看見???”暴暴無語的說了一句。
“......傻瓜,不給你看么??”二姐翻了翻白眼,露著潔白的牙齒,嘟囔了一句。
“...那你給我整個五彩斑斕的??!”暴暴頓時硬了。
“那一會你再給我買幾個顏色!”
“妥了,不過咱能不能先吃飯??我有點餓了!”暴暴開著車,打了個“餓”嗝,緩緩說道。
“這不早不晚的吃個屁,你下車,買點漢堡,對付一口,晚上再說吧!”二姐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道。
“...我能加根金鑼火腿腸么?”
“......老公,咱得省著點花錢,吃個雙匯的忽悠忽悠自己就得了唄!”
“唉...**媽的,我這一天天全靠體格好活著...!”暴暴無奈的罵了一句,隨后將車停在了街邊,拿著二姐給的二十塊零六毛,一邊下車,一邊叨咕著說道:“香辣雞腿堡17.8,雞翅堡16.3,吃雞腿的呢,就買不了金鑼,吃金鑼,就買不了雞腿,我他媽到底應該,選擇雞腿,還是火腿呢??唉...這個決定太難了,拋個硬幣決定一下吧!”
“嗖?。 ?
“叮當...鈴鈴...”硬幣一路飛馳,電影般的掉進了下水道里,暴暴眼睛通紅的沉默了三秒,無比落寞的說了一句:“唉,這都是命啊??!”
二姐坐在車里,隨手拿起了一塊益達,塞在小嘴里嚼了起來,等了能有十多分鐘,暴暴還沒回來,二姐有點煩躁的拿出手機,想打過去,但合計著打過去,又lang費兩毛錢,所以還是抓緊時間再等等吧。
“這一百多萬的車,是豪華哈??!方向盤還帶自動調(diào)節(jié)的啊!”二姐伸著手,好奇的在車里捅咕著。
坐在里面擺弄了半天,二姐手越來越刺撓,躍躍欲試的坐上了副駕駛,左手握住方向盤,推了一下檔位,輕點了一腳油門。
“轟!”
x6發(fā)動機輕微響動了一下,不過車沒動。
“啥破玩應??咋不走呢?”二姐迷茫的張望了一下,再次重踩了一腳油門,車還是沒動。
“轟...轟..轟!”
二姐一腳腳轟著油,x6排氣管子冒著黑煙,一步動不動。
“哎呀??這咋回事兒呢?”二姐自喻還開過兩天自動擋的桑塔納,鼓動了半天,車一動沒動,對于一個資深駕駛員,這絕對是接受不了的,二姐的腳將油門踩到底,一扭頭,看見了支的挺高的手剎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