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頭,我邁步走到辦公室門口,輕輕推開了門,剛低頭走進(jìn)去,就看見屋內(nèi)漆黑一片,有個(gè)人影坐在沙發(fā)上,晃動(dòng)著火紅的煙頭。
“啪!”
我打開燈,目光掃向沙發(fā),只見王木木臉色蠟黃,眼睛通紅的坐在沙發(fā)上抽煙,腳底下起碼不下四五十根煙頭。
“你這是...跑我這兒要自殺?”我愣了一下,笑著問了一句。
“你這兩天去哪兒了?”王木木低著頭,搓著手,沉默了一下,聲音嘶啞的問道。
“沒事兒,在柳迪那兒呆了兩天!”我一邊脫著已經(jīng)穿了兩三天,全是酒味的毛衣,一邊隨口撒著謊。
“你別騙我!柳迪給我打電話了!!”王木木抬頭,用通紅的眼睛看著我,再次說了一句。
“......我他媽**了,行吧?。 蔽乙琅f調(diào)笑著說了一句,就要奔著洗手間走去。
“飛??!”王木木叫了我一聲。
我背對著他,愣了一下,緩緩轉(zhuǎn)身,面帶笑容的看著王木木問道:“咋地了?”
“...我有個(gè)事兒...!”
“嘀鈴鈴!??!”
王木木沉默了一下,咬著牙,剛剛開口說話,大理石桌上,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。
“我先接個(gè)電話!!”我看了一眼王木木,再次笑了笑,隨手拿起了電話,接通了起來。
“喂,你好!”坐在辦公桌角上,我拿著電話說了一句。
“你好,我是h市公安局大案二隊(duì),你兒子在我手上!!”陶大宇也他媽不知道是困的,還是由于太興奮,反正毫無邏輯的整了一句。
“......我兒子??誰?布什?。??”我笑了一下,準(zhǔn)備調(diào)戲一下騙子。
“...你喝多了??”陶大宇眨巴眨巴眼睛,皺著眉頭問了一句。
“我他媽礦泉水喝多了?。∥一槎紱]結(jié),哪來的兒子?。∧氵@騙術(shù),有待提高昂!”我說完就要掛斷電話。
“......你不認(rèn)識(shí)洪...洪馨么?”陶大宇拿著洪馨的錢包,看著身份證上面的名字,疑惑的問了一句。
“你說誰???”我突兀愣在原地,反應(yīng)了半天,快速的問了一句。
“洪馨??!”
“嗡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