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以后,醫(yī)生建議國光出院,回家靜養(yǎng)。但國光硬是沒干,不光他自己沒走,跟他在一起住院的幾個小弟也沒走。
轉(zhuǎn)眼又過去十天左右,到了大年正月十五。
這天下午三點(diǎn)多的時候,國光在醫(yī)院對面的飯店,訂了點(diǎn)菜,和手下的幾個小兄弟,一邊喝著啤酒,一邊看著春晚的直播。
“大哥,醫(yī)生都jb攆咱們了,咱還在這撅著干啥??”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,啃著雞爪子,無聊的問了一句。
“我有點(diǎn)事兒,跟你說完,你還能陪我在這呆著不??”國光夾了一口魚,扭頭看著青年問道。
眾人聽國光說完,同時一愣,其中另一個青年皺著眉頭,插了一句“光哥啥意思???”
“我這心里有點(diǎn)氣兒,一直撒不出來!!”國光紅著眼睛,咬牙說了一句,拿著罐啤直接干了。
眾人看著國光,放下手里的筷子,誰都沒先說話。
“跟你們明說了吧,腿瘸了,我一個jb老混子,沒啥不能接受的。但名兒臭了,我真有點(diǎn)活不下去了,所以有些事兒,我想往回找找。你們跟我時間都不短,也沒掙著啥錢,我不強(qiáng)拽著你們,心里跟我一樣。有氣兒難咽的,咱繼續(xù)吃飯喝酒,感覺犯不上的,就先出院。我要還能進(jìn)皇后,肯定帶著你們,咱一起掙錢,行不,哥幾個??”國光夾著菜,一邊低頭吃著,一邊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“......光哥,你這是啥話,跟馬飛他們干的時候,哥幾個誰跑了??在外面玩沒有面對大哥的魄兒,還混個啥勁兒??”青年看著國光說了一句。
“就是,捅不了別人,還不能被捅么??說真的,咱沈陽這么多混子,我他媽就服以前那個王文博,王文北哥倆!!!跟誰都敢比劃兩下,打不過也他媽甩你一身大鼻涕!!不服就磕唄??!”另一個青年,有點(diǎn)虎b呵呵的說道。
“就是,片刀架在腦袋上都沒縮縮,不差這一哆嗦了??!”
喝酒的這幾個人,肯定明白過來國光的意思,但沒一個人愿意走。有很多方面的原因,感情可能是主要原因,但也有舍不得的東西。比如跟著國光這段時間,起早貪黑在養(yǎng)豬場撅著所受的苦,和身上留下的種種傷疤,這些東西很珍貴,沒人愿意丟掉它。
“大眼睛,一會你回一趟皇后,找鄭坤拿點(diǎn)錢。過年了,一人給家里匯點(diǎn),來,干了??!晚上動手??!”國光一邊說著,一邊面無表情的舉起酒杯,緩緩說道。
“當(dāng)??!”
眾人舉杯一飲而盡。
......
晚上五點(diǎn)鐘左右,叫大眼睛的青年,打了一輛出租車,回到了皇后。他是這群人里傷的輕的,所以國光讓鄭坤,在皇后讓他帶帶女孩,安排了一個經(jīng)理的位置。
“來了,比目魚?”小新站在大廳看見大眼睛,齜牙調(diào)侃了一句。
“呵呵,新哥別扯,坤哥呢?”大眼睛笑著問了一句。
“哦,好像在辦公室歇著呢,咋地,找他有事兒???”小新仿若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沒事兒,跟他商量點(diǎn)女孩進(jìn)場的事兒,你忙著新哥,我上樓去一趟!”大眼睛指著樓上,隨口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