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當??!”
門外一個穿著號服的勞動號,打著哈欠,緩緩拽開了鐵門,消瘦的臉上,掛著眼鏡,一舉一動透著隨意和慵懶,淡淡的微笑,讓人看著非常和善。
這里的勞動號,就是肯掏錢,有關系的犯人,他們從事的工作跟普通犯人有著質的差別。其他犯人都是干體力活,但他們是監(jiān)獄里的白領,掃掃地,收拾收拾管教的辦公室,喝點茶水,沒事兒上個網,都是可以的。別的地方不知道,東北重刑犯監(jiān)區(qū)的勞動號,比較好的位置,一年十萬??!
這是普通人消費起的么??
而這個勞動號更jb特別,因為他是東風重刑犯監(jiān)獄,刑期最短的人。從普通監(jiān)獄調過來的,并且他牛逼到,不用干任何活,沒事兒還能拿著鑰匙,給犯人提出去聊聊天,比jb管教不差啥了。
鄭坤出來以后,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勞動號,齜牙說了一句:“謝了,濤,新衣服不錯,就是有點大,沒你我得押到明天這個時候!哈哈!”
“客氣??!走吧,簽個釋放證明,你就自由了?。 眲趧犹柵牧伺泥嵗さ募绨?,笑著說了一句。鎖上監(jiān)室的門,一邊和鄭坤聊著天,一邊背著手,拎著鑰匙串,向監(jiān)道頭的辦公室走去。
二人到了辦公室,勞動號關上門,從管教抽屜里,掏出判決書,和釋放證明,拿出印泥和碳素筆,緩緩說道:“簽了??!”
“刷刷!”
鄭坤飛快的簽完,勞動號看了一眼,留下備份,笑著說道:“現(xiàn)在你自由了,哈哈??!”
“**媽的!最好的時候,在這里面禍害了!!憋死我了!!”鄭坤年紀不到三十五歲,呆了13年多,也就是說,他二十出頭,就進來了。
“坤,這里面有個手機,里面有卡,還有點錢,不多,你先拿著。里面有張電話號碼,呵呵,你自己看著辦吧??!”勞動號遞出了一個信封,放到鄭坤的手里,淡笑著說了一句。
“你啥時候出去??”
“還有五個月!”
“好??!”鄭坤沒多說話,用力拍了拍勞動號的肩膀。
“走吧,看看外面變成啥樣了,呵呵!”勞動號點了點頭,緩緩說道。
“走了!!”
“恩!!”
二人沒有一絲廢話的簡單交談幾句,鄭坤拿著信封,推開了辦公室的門,外面等待的武警,背著槍,指著鄭坤,面無表情的問道:“有沒有違禁品??”
“沒有!”
“手里拿的啥?”
“我媳婦給我寫的信!”鄭坤滿嘴胡謅。
“拿來我看看!”
“哥們,行個方便,他我朋友,出門沒路費,咋地也不能讓他走回去,是不?”勞動號坐在屋內的凳子上,喝了口水,沖著門外說了一句。
“…走吧!”武警點了點頭,鄭坤回頭,揮了揮手,轉身跟著武警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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