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養(yǎng),我這個人較真,你差我這點事兒,我早晚找回來!呵呵!”麻臉依舊笑著說了一句。
“行,這話我會跟飛哥說的!”天養(yǎng)拿起酒瓶子,給小馬哥倒?jié)M,隨口說了一句。
“慢慢吃?。 ?
“再給我上個鮑魚!我這兄弟沒吃過!”
“......服務員,鮑魚,給他整兩盤子??!”麻臉無語的說了一句,邁著步子,連個招呼都沒打,直接走了。
“他誰????你要啥他咋給啥呢??”小馬哥坐在豪華的包房,看著滿桌子的美味佳肴,頗為不解的問了一句。
“不是我要的,他給的也不是我!!”天養(yǎng)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依舊隨口說道。
“不是你??那是誰??”小馬哥更加疑惑的追問。
“孟飛,我大哥!”天養(yǎng)沉默了一下,緩緩的說道。
“你大哥......你真的在混??”小馬哥點了點頭,問題一個接著一個。
“今兒挺高興,別談這個!來,整兩杯!”天養(yǎng)沒回答小馬哥的話,繞開話題,舉起了杯。
“碰?。 ?
二人碰杯,仰脖一飲而盡,酒逢知己千杯少,幾經(jīng)沉浮的天養(yǎng),難得看見家里的人,非常開心,酒一杯接一杯喝。
而小馬哥,臉色泛紅的看著天養(yǎng)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他變了好多。這個以前跟在自己屁股后面,憨憨的叫著自己小馬哥的青年,如今說話,做事兒,和無意中流露出的思考和疲憊的表情,仿若陌生人一樣......
短短幾年,小馬哥感覺自己,就像磨上的老驢,低頭一陣猛跑,等突然抬頭的那一天,自己依舊在原地踏步,而他的玩伴,不知不覺已經(jīng)坐著磁懸浮列車,開始滿世界出溜了......
作為兄弟,有敬佩,有欣喜,有羨慕,但更多的是著急......著急攢錢,也買它個磁懸浮的車票。
“天養(yǎng)!!沒想到啊,沒想到??!這些年你變化太大了??!”小馬哥嘴里噴著酒氣,緩緩說了一句。
“...呵呵,不能變的東西,沒變??!”天養(yǎng)扶著腦袋,緩緩說了一句。
“還沒變,你當我真jb土包子呢??杜嘉班納,一萬多一件!!脖子上掛那個玉珠,籽料的吧?四千多一克!你那個起碼五十克吧?”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......!”天養(yǎng)嘆了口氣,摘下脖子上的玉珠,放在桌子上,真摯的說道:“你喜歡,拿去戴吧,衣服明兒去買!”
“天養(yǎng)......你給我這...我保養(yǎng)咋辦??還你給我掏錢么??”小馬哥拿著玉珠,沉默了好久,抬頭,眼睛泛紅的問道。
“......”天養(yǎng)一愣,沒有接話。
“天養(yǎng),哥們現(xiàn)在混的不好,不瞞你說,家里存那點木材賣了,才湊夠車費,兜里還剩下三百!吃完你這頓,在沈陽三百我還能吃幾頓?兄弟,給我條路走,我才能生活下去!”小馬哥聲音透著無限的難以啟齒,這種難以啟齒,不是他求人有多丟人,而是這個要求,多少有些貪心......
聽完小馬哥的話,天養(yǎng)頓時沉默了,他擔心的事兒,終于還是來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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