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種,那就是剛出道,根本不知道深淺的愣頭青,他們根本無法理解,這一刀扎下去會是啥效果,也不懂得,亂戰(zhàn)之中一個不慎,小命就沒了。這跟我們剛出道的時候一樣,比如只用了一刀就殺人的磊磊......
至于那種高不成低不就的社會油子,不提也罷......
由于我們這邊手里的武器太他媽先進,再加上人比較少,而且有兩個一回合就倒,和一個只可遠攻不可近戰(zhàn)的法師,所以吃了不少虧。我腦袋上挨了一酒瓶子,鮮血已經(jīng)將整個腦袋徹底遮住,腿上也挨了一刀。
占魁挨了兩刀,但作風依然生猛,躺在地上跟一個青年,打的異常血腥,連嘴他媽都用上了,毫無大哥風范。
而寶哥挨了一刀,捂著肚子基本已經(jīng)失去了戰(zhàn)斗力,身體也比較虛,讓人打了不少拳。
“蓬?。?!”
就在我們快要全軍覆沒的時候,晨晨瞪著眼睛,夾著彬彬的腦袋,從走廊里沖了出來,咣當給腦袋,按在了吧臺上,喊了一句:“***的!!住手??!”
“你麻痹!你放開他??!”所有青年都住了手,沖著晨晨喊了一句。
“蓬!?。 ?
晨晨拿著酒柜里的酒瓶子,猛然砸在彬彬的腦袋上,紅酒嘩嘩順著脖子流淌了下來。
“***!有能耐你弄死我?。●R飛,給我扎他個b養(yǎng)的!!”彬彬腦袋上全是血,還咬牙叫著號。初生犢子,不怕虎,因為他們比虎還虎,真虎?。?!
“我操.......!”晨晨也有點無語,莫名其妙的打一架,來氣歸來氣,但要是大混子,依晨晨的脾氣,不砸他個腦癱,都算他長的結實。但面對這幾個小年輕,能真往死了打么??弄出了殘廢!有點他媽的作孽!所以一時間,還真被彬彬給將住了......
“嗡嗡??!”
一陣警笛聲響起,晨晨扭頭看向門外,竟然露出了一個松口氣的表情。是的,他服了,徹底服了。
“小飛.......木木...老晨,魁哥...你是...寶哥??我操...你們...這是玩啥呢??”派出所出警的副所長,驚愕的看著,滿身是血的我們,無語的說了一句。
“判死他??!必須判死他?。∷麐尩木癫?!殺人兇手!!”寶哥氣的直哆嗦,警察一到,頓時狀態(tài)來了,立馬變身小超人,拎著啤酒瓶子開始躍躍欲試。
“寶子,你這...你多大歲數(shù)了...扯這蛋干啥,放下....放下!”副所長無語的拉著寶子,不停的勸著。
“抱頭??!低頭給我自己往警車上走??!”來的警察虎著臉,一巴掌拍在馬飛的腦袋上,罵罵咧咧的說道。
“...我快死了...這幫小年輕太猛,趕緊送我去醫(yī)院,我他媽肯定告他,肯定滴?。 闭伎妓麐尨騺G了一只,褲子上全是菜湯,弄的那叫一個埋汰。
就這樣,我們五個直接被送往公安醫(yī)院,馬飛,彬彬等人被帶往了派出所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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