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哪笨樣兒,我jb告訴你因?yàn)樯栋?,自己媳婦被別人插了,就你自己知道,你可以說,這他媽是幻覺,可以關(guān)上門暴揍一頓,隨后繼續(xù)他媽相親相愛,但被全世界人都知道自己戴綠帽了,就這個色,你就是用漂白劑洗,都洗不下來了?。?!我的解釋的夠ok不??”王木木扣著鼻子,齜牙問道。
其實(shí)我和木木的意思很簡單,王文博自己是太監(jiān),媳婦在外面搞破鞋,他不會不知道,但由于丹丹掌控著王文博不少產(chǎn)業(yè)和現(xiàn)金,而且關(guān)系社會比較多,對他事業(yè)上幫助不小,所以他可以忍氣吞聲,睜一只眼,閉一只眼。
但如果,我和王木木把這些相片,貼在麥凱樂的形象墻上,用相框表上,那明兒整個沈陽都得他媽轟動了,王文博的身份,絕對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的存在,那么結(jié)果就是一個,他和丹丹分家,而譚平如果自保的手段不夠,那不是死,就是殘,妥妥滴。
聽完我和木木的話,譚平明顯比剛才更慌了,他跟著王文博走南闖北,不是沒見過世面,但,此時如果東窗事發(fā),那他媽第一個弄他的就是王文博,他跟王文博七年,跟著王文博的媳婦八年,王文博有多變態(tài),他太清楚了…….
“飛哥,我叫你一聲飛哥,我就是一個小司機(jī),我跟丹丹,要比王文博跟丹丹的時間還長,我們是他媽真心相愛的,我求求你,你們的事兒,不要牽扯到我,行么???”譚平籌措了半天,滿臉哀求的表情,態(tài)度放的很低。
我看著他鬢角,已經(jīng)有零零灑灑的白發(fā),眼角也已經(jīng)有了皺紋,這是一個比我爸也小不了多少的中年,我于心不忍,可又無可奈何。
還是那句話,這個世界,已經(jīng)變的太過現(xiàn)實(shí),太過功利,身處這樣環(huán)境,渺小的我們,不可抗拒這社會所形成的巨大旋渦,那么就只能牢牢攥住,一切可以讓自己生存下去的救命稻草…….
“譚哥,你和王文博的問題,是早晚要面對的,就憑王文博的處事風(fēng)格,沒有我孟飛,也還會有其他人找到你,就這一次,一次過后,你我不在認(rèn)識!!”我嘆了口氣,敲著桌面,緩緩說道。
譚平聽完我的話,陷入了沉思,臉上的表情,并沒有刻意控制,我能看得出,他心動了…….
也能看得出,他確實(shí)對丹丹是有感情的,現(xiàn)在的人,大部分都是自私的,在面臨某種抉擇的時候…….
又他媽有幾個人,會像我們兄弟幾個一樣,毫不猶豫的選擇友情,而放棄愛情??
或許,這也是我們被別人稱作傻逼的原因吧…….
“怎…怎…怎么干??”譚平雙手死死的抓在一起,咬著牙,眼睛通紅的沖我問道。
“呵呵,我去趟廁所!”看著他,我說完,直接開門走了出去。
走出包房,我直接叼著煙,走到了樓下,上了汽車,默然無語的抽著煙。
而,王木木和譚平在包房里談的什么,我并不知道,只是看見譚平走的時候,竟然撞到了電線桿子上…….
譚平這事兒,我干的有些卑鄙,手段很不光彩,以前我是極其鄙視用這種事兒,脅迫別人,來達(dá)到某種目的。
但諷刺的是,現(xiàn)在的我,已經(jīng)變成了,我曾經(jīng)極度鄙視的人……
但更諷刺的,擁有堅(jiān)如磐石底線的木木,竟然在這個卑劣的陰謀中,充當(dāng)了一個說客的角色…….
我們究竟都怎么了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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