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一千!”
“姐姐,可不是錢能……打動的!”
“兩千!!”
“……那你去洗洗吧……!”
“洗個jb!!煩不煩??”
“對,就是讓你洗jb??!”
“操,我***?。 被旎炝R了一句,粗暴的用胳膊掰開姑娘的雙腿,俯身趴在姑娘的身上,聞著雪白脖頸上淡淡的香味,下身無比準確的蠕動了一下……
“呃……啊……啊…輕點…寶貝!”
……
類似以上的對話,依次發(fā)生在其他六個房間,小姐剛開始肯定不愿意,但是出來做這一行,錢肯定是第一思想,在混混多加一兩千的情況下,姑娘們半推半就,也就同意了……
出臺的時間,是沒有限制的,但回來的時間是有限制的,必須早上八點之前回來,這樣做也是為姑娘們好,回來以后,跟雞頭打個招呼,交完抽成錢,就算結(jié)束了。
第二日一早,七個姑娘,簡單收拾了一下,從賓館走了出來。
“哎呦我去,我那個客人墨跡死了,不戴套不說,時間還那么長……早知道不接這活了!”一個姑娘撅著嘴,買了一份早餐,擦了擦臉說道。
“咦……你的也不愿意戴套??”
“我的也沒戴……!”
幾個姑娘們,開始嘰嘰喳喳的聊起了昨晚的事兒,不過說的話,都是罵那幾個混混的。
而賓館樓上,幾個混子坐在一個客房里,扯了會犢子,隨后領頭的撥通了王文北的電話。
“喂,完事兒了?”王文北的聲音含糊不清,顯然還沒睡醒。
“恩,整完了!”
“咋樣啊?”
“那是槍槍探底?。。?!我給刨個井的勁兒,都他媽使出來了,到現(xiàn)在身上的汗都沒下去,整了三次!”混混摸著腦瓜子,齜牙說道。
“那就行,我先睡覺!昨晚玩的太晚了!”
“北哥……我這還剩兩萬……!”
“你留著吧!”王文北打了個哈氣說了一句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王文北掛斷電話以后,混子愣了一下,繼續(xù)說道:“北哥……我們最近手頭有點緊,這錢……不是,不是,要是這樣,那就算了,恩,我明白,我明白??!”
叨b了半天,混子哭喪著臉掛斷了電話。
“咋地了,大哥??”一個混子問道。
“操,王文北,真jb扣,說咱花的太多,這兩萬得給他送回去??!”領頭混混憤恨的罵了一句,不著痕跡的把錢,隨手塞進了自己的包里。
“麻痹的,這b養(yǎng)的明兒出門,就得被撞死??!”
“真他媽扣??!”
“吃過蟑螂的,就是他媽的心眼小……!”
眾人一頓破口大罵,領頭混子,也渾水摸魚的跟著罵了兩句,不過錢卻黑了……
這就是最底層混子的真實生活寫照,他們之間的友情,薄弱的就像一張紙,一捅就破。
他們無比自私,崇拜金錢,將親情,友情,愛情看的很淡漠,這也是他們永遠都混不出來的最根本原因……
這就是人性,劣根性!?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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