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羽戲都懶得做了,淡淡地說:“滾?!?
女孩氣得起身走了出去,羅羽也不在意,給自己倒了杯酒。黃瓏陰陽怪氣地叫了聲:“你這是被那女警察吃得死死的?”
羅羽哼了一聲說:“我愿意?!?
邢幾復(fù)倒是笑了,說:“看不出來羅羽還是個癡情種?!?
大家都哈哈大笑,羅羽也笑,說:“不是癡情,也是沒辦法。明許性格兇,現(xiàn)在既然跟了我,回家要檢查的,口紅印香水味都不能有。否則不讓我上床。”
他這么一說,大家笑得更厲害,紛紛嘲笑他孬。他半點(diǎn)不生氣,說:“怕老婆有什么孬的,子非魚,焉知魚之樂?”
那幾個笑完他之后,也不揪著了,自己找樂子,喝酒猜拳,男女廝混,每個人的臉,在這幽靜的夜里,都顯得放肆又沉迷。
倒只剩下邢幾復(fù)和羅羽,在邊上安靜瞧著。
邢幾復(fù)拍了拍身旁女孩,示意她離開。羅羽見狀,替他把酒滿上,兩人碰了個杯。
邢幾復(fù)說:“真定下心來和她過了?”
羅羽悶了口酒說:“嗯,等這趟做完,我會徹底把她留在身邊?!?
邢幾復(fù)打量著他的神色,笑了,說:“看來平時是吹牛,人沒死心塌地跟你吧?”
羅羽飛快閃過尷尬神色,說:“被你看出來了。她那么個女孩,性子太倔,有時候我都不知道拿她怎么辦。我從來沒有這么認(rèn)真和女孩子相處過,我……”
邢幾復(fù)靜了幾秒鐘,說:“給你個建議:無論如何,不管遇到什么困難……認(rèn)定了,就別放手?!?
羅羽一怔。
邢幾復(fù)說:“有的女人,像貓,沒什么反抗能力。你輕輕一捏,就能捏在掌心。那樣的女人省心,消遣,但是不會有太久意思。有的女人,像鷹,帶著爪子,你稍不留神,她就會抓你一臉,然后飛走。作為男人,要么,你要比她飛得更高,凌駕在她之上,她就跑不掉;要么……永遠(yuǎn)牢牢握住她的翅膀,讓她和你一起呆在地上。她的自由,和你的欲望,只能留一個。男人有的時候,必須做出選擇?!?
羅羽也有些發(fā)怔,修長眼眸里暗光涌動。
最后他說:“老大,你說到我心里去了?,F(xiàn)在,其實(shí)是我把她強(qiáng)留在身邊的,她確實(shí)不算死心塌地。我想要得到她,徹徹底底地得到她。我從沒愛過別的女人,誰都沒辦法和她比。我想和她結(jié)婚?!?
邢幾復(fù)微笑,說:“祝你如愿以償?!?
兩人正說話間,有人敲門,黃瓏手下的一個小弟走了進(jìn)來,看了眼羅羽,說:“瓏哥。那個羅羽哥,嫂子來了,在門口,她非要進(jìn)來,我們不敢不放?!?
一時間,所有人靜下來,都看向羅羽。
羅羽也是一愣。
邢幾復(fù)忽然哈哈笑了,拍拍羅羽的肩膀:“快去接人。怕什么,她敢來,你就要敢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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