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老輕輕放下茶杯:“紫云丹,金丹頂尖療傷藥。能讓金丹期的靈力全部恢復,并且傷勢飛快愈合,是金丹期最好的療傷丹藥,沒有之一。這就是你的作業(yè)。一個月后,我要檢查?!?
徐陽逸微微皺眉,他練過這么多丹藥,雖然沒有練過高難度的,但是以往的經(jīng)驗,要分析,要嘗試,一個月的時間有點短了。
“你那是什么表情!”蔣老瞬間吹胡子了:“我蔣生平的弟子,還是超過普通人三成八的靈識,居然一個月掌握不了這枚丹藥?!告訴你!我要的不是一枚!是一爐開八成!你一爐煉一百,就得給我開出八十粒!而且其中三成都必須是上品!”
同級之中,也分品階,丹紋從灰,白,銀白,金,四種顏色,銀白為上品,金色為超品。灰丹俗稱毒丹,只有那些實在沒錢的散修才會選擇它,白色丹紋最為普遍,含有六層藥效。銀白八層藥效,金色十成十的藥效??梢哉f,一枚金色丹紋的丹藥,就相當于兩枚白色丹紋。
雖然兩枚白色丹紋要超過金色兩成,但是別忘了,是藥三分毒,白色丹紋的丹藥吃多了,還得吞服排毒丹藥或者修行獨門神通。金色是最為暢通的,黑市中,金色丹藥一枚能相當于三枚白色丹紋的丹藥。
畢竟,對于修士來說,時間才是第一。
他說完,看了看屋里的座鐘:“現(xiàn)在是上午時間,正好,我們來談談你的修行。”
“怎么修行,我就不指點你了。我今天想和你說的,是你領域的構建?!闭f到這里,他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:“領域之重要,我相信你已經(jīng)明白了,之所以現(xiàn)在說,實在是……你的悟性和急智有些驚人。在和那大和尚一戰(zhàn)的過程中,你已經(jīng)無意中踏入了構筑領域的境界。”
“這種境界很玄妙,有愚笨者,熬時間熬到元嬰大圓滿卻仍然對自己的領域一頭霧水,只有參照類似的領域生搬硬套,這樣的人就算踏入尊圣,也是最弱的那批,你現(xiàn)在說不定就能擊敗一個這樣的尊圣。當然,只是理論上。”
徐陽逸聽得津津有味:“領域構架還能照搬?”
“當然,領域雖然多,也不是每個人完全不同,八大準則和兩大神則,分門別類的十類,只要找到差不多的,套在自己領域上準沒大錯。”
說著,他手一晃,一根碧綠的棍子出現(xiàn)在手中,似金非金,似玉非玉,輕輕往地下一頓,頓時,虛擬的空間震蕩不已。
這跟棍子至少幾千斤。
蔣老笑瞇瞇地將棍子舞了一圈:“知道這是什么么?”
徐陽逸謹慎搖頭。
“打狗棍?!笔Y老笑的眉不見眼:“如果你也打算照搬領域構架,我就打斷你的狗腿……就問你砂鍋大的棍子怕不怕?”
你家打狗棍長這樣!你家狗太能扛了吧!還有什么叫砂鍋大的棍子??!
徐陽逸無語望天,輕咳一聲道:“當然不,實際上,我這段時間對領域也有了一些構想?!?
“說來聽聽?”蔣老威風凜凜地一放棍子,不置可否的說。
這就是真正師徒該做的,不會對對方隱瞞什么,領域這種東西,藏著多少殺招,極為私密,讓不信任的人知道了,一旦翻臉,自己絕對處于劣勢。
也是徐陽逸和蔣老相互考察了這么久,才會暢所欲。
“我感覺……我的領域以暗殺為主?!彼行╈目粗Y老……身旁的棍子。他總覺得蔣老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——應該是在尋找從哪里下手更好。
“哦?”蔣老仍然不說對錯,這讓他非常欣慰,差的老師,聽到一個體修以暗殺為主,估計就噴過來了。
略微沉吟,他就忘記了打狗棍的威脅,認真說到:“老師記不記得,當初我讓宋子玉陷入了幻境?就連那個大和尚都頓了頓?”
“實際上,晚輩有一尊靈獸,它制造幻境的能力尤其強大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能讓尊圣都陷入數(shù)秒?!?
話音未落,一片迷蒙的幻境在蔣老面前展開。
那是一片金戈鐵馬的草原,喊殺聲響徹耳際,血光四濺歷歷在目,地面在顫抖,天空都化為血紅,真實無比。
蔣老愣了愣,就算是他,一剎那都陷了進去。他還是靈識比常人強得多的丹道大宗師。
靈識強弱,就是幻境能否被打破的關鍵。
“很真實?!彼c了點頭:“但,還不夠。”
徐陽逸沉聲道:“第二,就是晚輩的領域比較特殊。您應該發(fā)現(xiàn)了,它是我唯一到現(xiàn)在為止見過的實體領域。”
蔣老沉吟道:“實體領域極其稀少,大多都出現(xiàn)在體修身上,有好有壞,我還是那句話,沒有弱的領域,只有弱的修士。只不過天資所限,大多數(shù)領域無法攀登太虛罷了?!?
“別小看尊圣,整個七界千億人,尊圣區(qū)區(qū)五千,卻個個一九鼎……算了,過段時間你就知道尊圣和元嬰有多么難得,最近你看到的高階修士有些多了,這不利于你的發(fā)展?!?
徐陽逸默然點頭,確實,最近給他造成了一種七界滿地都是尊圣的感覺,不過卻不知道蔣老說過段時間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。
他接著說道:“并且……晚輩的領域,是絕對的木屬性,而且附帶劇毒,傷的越多,毒性越大,甚至能影響尊圣。一旦配合幻境,這就是一個絕對領域,在其中只有我能夠行動自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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