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地球上,你和古松真人的師徒恩怨傳的沸沸揚揚,你心中始終有個坎,不過,并非人人都是古松。然,老夫也不是說,就讓你將一片心托付給他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徐陽逸平靜開口:“這是我的因果,還是那句話,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。他現(xiàn)在是對我很好,但能不能讓我把他當真正的師傅看,還是看看再說?!?
頓了頓,他肯定地說:“不是他?!?
“你肯定?”
“我能肯定?!毙礻栆輬远ㄩ_口:“信人不疑,疑人不信。另外,如果是他,他不可能還呆在宗內(nèi),必定已經(jīng)遠走高飛。帶著先天靈火去哪里不行?他還是丹道大宗師。最后,一位陰尊的手法不可能這么拙劣。更不會用如此珍貴的丹藥救我?!?
“那你有頭緒沒有?”
徐陽逸沉默了一下,才悄聲回答:“有?!?
“司徒空,是宋子玉的人,他雖然走了,但是他的根基并沒有倒。他是最希望我去死的人,我那一巴掌在全宗面前扇了他的臉,他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也只有他的人,會動用這種彎來繞去的辦法取我的命,因為他們沒法在宗門內(nèi)動手。若是真的師傅要動手,我今天不可能活著出來?!?
魚腸語重心長地說:“斬草不除根,后患無窮?!?
“我倒是想?!毙礻栆堇湫Φ溃骸扒拜呌植皇菦]看到那天他跑的多快?!?
“不過……沒關(guān)系?!?
“下次我遇到他的時候,連本帶利一起討回來!”
推測,其實是個不太難的活計。只要看看最后受益的是誰,自己的仇人是誰,一目了然。
所幸,他到上界仇人就一個,寂靈尊者就算再狠,當日也沒有殺他之意。
只有宋子玉有。
陰尊速度極快,大約二十秒后,兩人已經(jīng)來到了一扇封閉的大門前。
這里已經(jīng)不知道地下多深,周圍墻壁上布滿裂痕,里面皚皚白雪,通道到了這里已經(jīng)極大,成為另一個三四百米的洞穴,而那扇同等大小的大門,正橫陳于兩人面前。
蔣生平神色肅穆地吐出一方銀色小印,小印爆發(fā)出一道光華,射入門縫之中,剎那之間,這扇平凡無奇的石門上閃現(xiàn)道道光華,最后……結(jié)成一條蛇的模樣。
徐陽逸目光微微一動。
這條蛇和其他不同,身后四翼。只聽蔣生平說道:“此印,為掌教印,一陰一陽,兩者合一,方可任命下一任宗主?!?
門剛剛打開,他就裹著徐陽逸飛了進去。
兩人對于數(shù)百米大門何其渺小,進去之后,只見一片石板構(gòu)成的地面,四圣獸拉著四條鎖鏈深入石板之下,一方座椅安置后方。
剛剛進去,徐陽逸的目光霍然一閃,正中央,一枚鱗片懸浮。他只看了一眼,胸口中的卡俄斯之種猛然跳了起來。
“這是……”他還沒開口,魚腸已經(jīng)倒抽了一口涼氣:“羽蛇神的鱗片?”
徐陽逸跟著走了進去,看似沒有動作,靈識卻在這枚鱗片上縈繞不動。
沒錯……
真的是羽蛇神的鱗片!
雖然過去不知道多久,威壓幾乎都消散了,但那種傲然不可方物的感覺,和當初巴別之塔中看到的真身一模一樣!
“怎么?對這枚鱗片感興趣?”蔣老坐到了玉椅上,笑著問道。
“有些奇怪?!毙礻栆莶粍勇暽卣f。
“別說你奇怪,我們也奇怪?!笔Y老跺了跺地面:“這里幾乎和天劍山莊同時建立,甚至天劍山莊建立之初,它就在這里了?!?
他眼中帶著一抹懷念:“這片鱗片也在這里。”
“我們也不知道這枚鱗片是什么,只知道……它的主人應(yīng)該非常強大,至少太虛后期?!?
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,這不是他讓徐陽逸來的目的:“你應(yīng)該知道,本宗是一個傭兵形式的宗門,而傭兵最缺少的是什么?”
他豎起三根指頭:“三樣。”
“強者,法寶,丹藥?!?
“只有三種齊備的傭兵宗門,才是頂尖的宗門,甲上宗門里,天狼妖道就是如此的宗門。而天劍山莊以體修立宗,陽圣更需要戰(zhàn)斗提升。所以……”
他頓了頓:“天劍山莊關(guān)于法寶和丹藥的資金,四分之一是出自任務(wù)酬金,四分之一是各種產(chǎn)業(yè),另外四分之二,全部出自六陽竅的丹堂?!?
徐陽逸點了點頭,這些資料不難找。
“但是……”蔣老壓低了聲音,看著他的眼睛說道:“如果我告訴你,這下面壓著一個可怕的怪物呢?”
“它……就是被你面前這枚鱗片鎮(zhèn)壓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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