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,淫雨霏霏。
無數(shù)的雨點落在湖面上,蕩起滿湖漣漪,如同天地之間拉上了一層薄紗,薄紗之后,是絕美的畫卷。
“呵……”徐陽逸臨時洞府門口,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長嘆一聲,無聲站起,滿含失望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洞府大門,抽身而去。
這已經(jīng)是天劍山莊下達命令的第七個月。
門口也從開始的賓朋滿座,到現(xiàn)在門可羅雀。畢竟,沒有人會耽誤自己的修行時間去賭一個未知。
人心會熱,也會變冷。
“前輩還沒有出來么?”一位小童駕白云而來,朝著守在門口的忘塵鞠了一躬,笑道:“師尊再一次過問,有勞忘塵道友了?!?
“還沒有?!蓖鼔m禮貌拱手道:“出來了必定通知令師?!?
“整整七個月都沒出來?”就在此刻,一個尖細(xì)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,冷哼了一聲:“不知徐道友是否知道,臨時洞府,只有半年居住權(quán)。半年后,若沒有洞府,則不可居住?!?
話音剛落,雨幕層層避開,一個肥胖的身影腳踏虛空,身后跟著十位童子。腳下空間飛速收縮,僅僅一步,就來到了門口。
縮地成寸!
元嬰境界!
“見過真君!”門口僅剩的十幾個人立刻起身,恭敬地鞠了一躬。
沒有讓他們起身,肥胖元嬰掃了一眼緊閉的石門:“我問你,徐道友當(dāng)真一次都沒有出來?”
“回真君,沒有。”忘塵半跪于地,謹(jǐn)慎開口:“師尊交代過要閉關(guān),不能讓任何人打攪?!?
“真是好大的架子。”肥胖元嬰冷笑了一聲:“本真君內(nèi)務(wù)堂堂主司徒空,若不是今日清查,老夫還不知道,大名鼎鼎的道子第一序列,居然占了一座破舊洞府舍不得離開。宗門不是福利所,明明有洞府還侵占他人,徐道友可知還有多少筑基修士洞府都沒有?”
所有人眼睛都是一跳。
字字若刀,必稱宗門,話必門規(guī),他們馬上知道……
動手了。
來的突然,也并不突然,任何布局,都是從小處著手,一環(huán)扣一環(huán),最后結(jié)成難以攻破的九連環(huán)。大事太容易讓人警覺,只有從小處入手,才無聲中見殺意。
大師兄這個下馬威,時隔七個月后,終于從一次內(nèi)務(wù)堂清算開始爆發(fā)。
這片天際剎那間變得死寂,只聞雨點飄落之聲。司徒空貌似有禮地拱了拱手:“看在道子的份上,本真君多忍讓了一個月。道友的洞府自然是現(xiàn)在道子洞府,卻不知遲遲不敢前去,是怕了?還是借修煉之名躲避?!?
沒有回答,石門之中一片沉默。
“哼?!彼就娇臻L袖一拂:“咱們天劍山莊,立宗宗旨就是能者上,庸者讓。你不敢爭,不去爭,有家不敢去。內(nèi)務(wù)府的洞府,也不是給你白住的。孩兒們?!?
“在?!鄙砗笫煌育R齊答道。
“開門。”司徒空一招手,一片云霞飛來,化為云端座椅,他端坐王座上,揮了揮手:“查?!?
“‘請’這位道子出來,再看看有沒有什么損壞。按照規(guī)矩十倍賠償?!?
周圍沒一個人說話。
七個月的閉關(guān),在多少人眼中已經(jīng)變成徐峰害怕和大師兄起沖突的象征,但是對方并未罷休,而是得寸進尺,如今逼上了門來!
門規(guī)中是有清查一項,但對修士從未執(zhí)行過這個,更別說道子。如果身為元嬰,道子第一的徐陽逸被這么趕出來,簡直就是踩在他臉上撒尿。
準(zhǔn)備歸順的人怎么看?
觀望的人怎么看?
所有人都無聲看著洞府。
面對大師兄伸出的獠牙,是戰(zhàn)?是和?是讓?
“前輩!”忘塵急道:“師尊正在閉關(guān),切不可打攪!您也知道,閉關(guān)一旦被打攪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道靈氣已經(jīng)捏著他的下頜讓他抬起頭來。直視著司徒空那雙冰冷的眼睛。
“你師尊的規(guī)矩就是規(guī)矩?”
“本真君的規(guī)矩就不是規(guī)矩?”
“是你師尊大,還是天劍山莊門規(guī)大?”他冷哼一聲,隨手一拂,忘塵毫無抵抗被甩開數(shù)百米遠。司徒空淡淡道:“徐道友,面子是自己給的,別讓老夫請宗門規(guī)定,到時候給不給你這個道子面子,就不是我說了算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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