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……并不是人人都達不到。
太湖基地,四面八方嚴陣以待,就在這時候,最頂端的韜光閣忽然爆發(fā)出一陣劇烈的靈氣波動。
“怎么了?”無數(shù)人抬頭震驚地看著這片靈力,沒有攻擊性,反而更像情緒的爆發(fā),一圈金色波紋虛空掃過,隨后點點飄散,如同空中金蝶。
“那是……魏真人的指揮室?”“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
指揮室外,數(shù)位筑基后期的修士目光一閃,就要沖進去,但就在碰到門的時候,一聲大喝傳出:“誰都不準進來!”
指揮室中,魏塵緣對著光幕,神色激動,手死死抓著桌子,指節(jié)都在泛白。
他周圍,幾十面光幕浮現(xiàn),全都是華夏金丹,此刻,每一個人都和他一樣,胸口急劇起伏,目光灼灼地看著前方。
光幕上,正是徐陽逸先斬陶青,再斬容郡主的那一段。
但見手起刀落,容郡主隕落半空,彼岸花開,剎那之間,數(shù)十個聲音同時響徹大廳:“漂亮!”“這一刀無跡無痕,風過無聲,即便老夫也擋不??!”“狼毒真人不愧是最強金丹,本真人服氣。起碼這一刀,本真人砍不出來?!?
“殺得好?。 蔽簤m緣猛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舔了舔干涸的嘴唇,手一揮,一壺酒出現(xiàn)手中:“此刀,當浮一大白?!?
“諸位,別急?!蓖匕险嫒四抗馊琥棧谅暤溃骸澳壳爸挥形覀兡芸吹竭@些,我們不僅要看,還要證實,為全國證實這個消息的可信度。這才剛剛開始……”
話音未落,光幕之上,二十二道光華齊齊閃起,直沖天際!
“豎子焉敢?!”“本真人瀾血老祖,特來取你狗命!”“在大晉王朝之前耀武揚威,今日漫天神佛也救你不得!”
一道道怒喝,讓所有真人瞳孔都尖銳了一下。
他們認出來了……征遠候蘇長青,征北候熊安國,天目童子,血手道君,任何一人,都是懸賞千萬級別以上的真人,真武天驕。
狼毒要怎么做?
剛剛沸騰的光幕瞬間安靜,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狼毒的行為跳動。沒有推測,因為他們無法推測??吹竭B戰(zhàn)陶青容郡主之后,他們就知道,他們如今和狼毒不是一個次元。
但下一秒……光幕之上的景象,讓所有真人齊齊站起!
“這是……”“不是吧……”“他已經強到這個地步?”“這就是百萬級金丹?”
“刷!”沈陽,故宮,拓跋真人長身而起,動作太猛,桌子都差點被他掀翻。然而他根本沒有理會,而是目光直直盯著光幕。
“一人面對二十二人……這是……”他失聲驚呼:“大將戰(zhàn)?!”
忍不住倒退了幾步,額頭一片冷汗,驚覺之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道心動搖!
他捫心自問,自己做不做得到這一步?
拓跋,清月,流火,鎮(zhèn)守小千世界,乃是金丹中的至強者,然而,他心中有個明確的答案。
做不到。
就算他們三人,也完全做不到這一點!二十二位天驕,其中不乏和他們差不多的真人,徐陽逸卻敢傲然面對!
集體沉默,緊接著,數(shù)位新晉金丹立刻停止視頻,盤腿虛空打坐。
拓跋真人震撼地看了看光幕,起碼五位真人在打坐,他們頭頂,一道道靈氣離體而去,這是道心受震,即將不穩(wěn)的體現(xiàn)。
“呵……”他苦笑了一聲:“本真人得道多年,道心尚算堅固,這都不穩(wěn),你們新晉金丹,居然被區(qū)區(qū)留影石震得道心受挫……狼毒啊狼毒……你到底是怎樣的人?”
“行動,實力,無一不是超脫眾人,僅僅靠影響就震懾其他金丹,你……真的不該屬于這個位面了……”
他不知道,打坐的人才是有苦難。
他們的實力,最差只和其中一位天驕差不多,然而,徐陽逸是一挑二十二,而且不管過程如何,別人現(xiàn)在是進階元嬰。都是金丹,差距如此之大,怎能不讓人心神震動?
“狼毒……”一間九層寶塔最頂端,花解語花真人青絲飛揚,眼睛不停在眼皮下顫抖:“你真的……幸好不是華夏之敵?!?
“本真人也算一代天才,從未服過任何人,少林七十二絕技練會十二技……”少室山,白馬寺,一棟古舊的佛寺之中,一位青年僧人盤膝虛空,心有余悸:“還從未像今天這樣,服過誰?!?
“不過今日,本真人真的服氣了?!?
“無論結果,這種氣概,本真人做不到……”
他們不敢看下去了,萬萬沒想到一段視頻都要穩(wěn)固道心再繼續(xù)看。但是那些積年金丹卻只是受震動,還遠沒有到道心不穩(wěn)的地步。
他們繼續(xù)看了下去。
光幕上人影閃爍,縱然早有猜測,當看到徐陽逸一破二十二天驕的時候,太湖基地,韜光閣,一陣比之前更加恐怖的靈氣轟然爆發(fā)!整個基地都震了震!
情緒的完全炸裂!
“好……好!好?。。 比齻€好字,如同九天飛龍,從韜光閣中呼嘯而出,隨后一聲哈哈大笑:“上酒!上最烈的酒?。〗褚?,太湖基地大宴四方,所有值班以外的修士,不醉不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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