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,我很愿意為你分析一下?!庇^星者掃過眼前的東西:“天子望氣術(shù),固然誘人,然而你要進(jìn)入的是百萬大軍,此術(shù)確實物美價廉,可以先放一放?!?
徐陽逸嘆了口氣:“我也知道,只不過想找個理由不放棄而已。”
觀星者淡然道:“既然知道,又何必欺騙自己?”
“蝶母的兩件法寶,固然是逃脫生命的最佳法寶,然而,你沒有蝶母的特性,更沒有它的實力,若進(jìn)入普通夢境還好,若進(jìn)入的是某些恐怖存在的夢境,出現(xiàn)的一剎那就是隕落的剎那。風(fēng)險性太大,但你現(xiàn)在缺乏保命的殺手锏,可以考慮第二個兌換?!?
他頓了頓:“若你還能一年殺十萬人的話?!?
他繼續(xù)開口:“丹靈,同樣,若你開出的自己無法匹敵的丹靈,我是安然無恙,有羽蛇神棲息過的地方,對方還不敢進(jìn)入,而你,我就不保證了。并且,就算你僥幸殺死對方,若丹靈效果并不好,甚至是反效果?所以,不建議兌換。”
“你意思是讓我兌換沖霄?”徐陽逸沉吟道??聪驔_霄魔神一樣的造型,也不禁怦然心動。
確實……非常適合他,尤其是在魚腸和米斯特汀雙沉睡的時候。
“你或許沒有仔細(xì)看沖霄的說明?!庇^星者緩緩道:“我靜坐于此數(shù)萬年,所有功勛榜中的一切,我都記得一清二楚,你再仔細(xì)看一看?!?
徐陽逸仔細(xì)看去,這一次用的靈力更多,沒想到,沖霄的說明之下,又出現(xiàn)了一行金色小字。
“開刃?!?
“沖霄不曾開刃,若用十萬地功開刃,毫無疑問靈寶之下第一法寶。并且,有啟靈的極大可能?!?
“他還沒解封?”他深吸了一口氣,目光更加炙熱了一分,沒開刃都是如此,開刃之后不而喻。
尤其……強不強是一時的事情,帥不帥是一輩子的事情。
“并不單單因為這些?!庇^星者聲音深沉了起來:“你可知道……你一旦重歸戰(zhàn)場,有多危險?”
徐陽逸抬了抬眉:“英靈碑,我為第一?!?
“然?!?
“但是,你難道不知道,任何戰(zhàn)爭之中,雙方都會有通緝榜?!?
“無論古代,還是現(xiàn)代,對于危險性極大之人,必定會上通緝榜。你覺得……以你的實力,會不上?”
“好,既然知你必上,你又是元嬰之下第一人,你覺得……誰會對你動手?”
徐陽逸目光閃動:“真君親自動手?真的如此?”
“絕非小題大做?!庇^星者聲音凝重:“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,殺掉你這個金丹第一人,影響力絕不會小。并且……你應(yīng)該也發(fā)現(xiàn)了,若你的真君出手,我的真君也出手,筑基,煉氣都會成片成片死去,就算金丹也在劫難逃。任何一方都不能擔(dān)負(fù)如此損失?!?
“元嬰是威懾,金丹才是頂峰戰(zhàn)力,不到最后關(guān)頭,元嬰不會動手。一旦元嬰大面積出手,就代表戰(zhàn)爭已經(jīng)進(jìn)行到結(jié)尾了。你作為元嬰之下第一人,有什么信心真君不會親自動手殺了你?”
徐陽逸沉默。
這一點,自己最近心情并不平靜,一路走一路看,地球硝煙四起,他有些心亂,現(xiàn)在觀星者提醒,他忽然發(fā)覺,自己只要現(xiàn)身,危險系數(shù)極大。
接著,他腦海中忽然一閃:“對了,我記得,真武界也有太虛境修士?!?
“是曾經(jīng)有?!庇^星者嘆了口氣:“就在地球百位封印中的太虛飛升之際,我能感覺到真武界的太虛境也同時飛升,我不知道羽蛇神閣下為什么要這么做。但是必然有他的道理?!?
隨著想起這一點,過目不忘的丹靈再次發(fā)動,徐陽逸想起了更多。
“我記得……北冥大帝,摩云老祖,這兩位……仿佛和地球的某位太虛境交過手?”
“否。真武界是世襲制,任何祝融神宗的宗主都叫摩云老祖。北冥王朝的帝王,也都叫北冥大帝?!?
徐陽逸點了點頭,深呼吸了幾口,沉聲道:“兌換?!?
“刷拉拉……”隨著一陣光芒閃過,他小臂上出現(xiàn)了兩片布滿小臂的紋身,其中蘊含的恐怖殺意,洶涌靈力,如果不隱藏,恐怕百米之內(nèi)都會無人接近。
“你等于是在告訴對方的元嬰真君:快來殺我吧……我是強者?!庇^星者仿佛有些憐憫地看了徐陽逸一眼:“你真的不考慮動用冥龍令?”
徐陽逸搖了搖頭,磨著牙掰了掰指節(jié),冷了冷道:“不把這幫雜種殺光,本真人有什么面目飛升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的身形化為一片黑光,迷蒙消失。
觀星者看著他的背影,許久才說道:“其實……元嬰殺你,你也不一定會死……”
“頂級元嬰修士,如同摩云老祖,月影仙姥那種級別,必定被地球修士牢牢牽制。能動手的,都是元嬰初期。你的靈力并非沒有逃出生天的可能。而最可怕的元嬰威壓……”
他仿佛笑了笑:“你……從巴別之塔離開的時候,身上就帶上了抵御的東西。”
“你能走到哪一步……還真是讓我期待不已呢……”
“刷……”光華流漣,十幾分鐘之后,徐陽逸再次出現(xiàn)在太湖基地之內(nèi)。這種瞬移并不能常用,必須周圍靈氣極度穩(wěn)定才可以,否則他根本不需要考慮蝶母三件套。
一架直升飛機已經(jīng)停在樓外,他沒有選擇自己飛過去,有時候,凡人的飛行器反而更能掩飾自己的身份。
“等著吧……”坐上飛機,渾身殺氣讓駕駛員都打了個寒顫。他嗜血地舔了舔嘴唇:“復(fù)仇者……又回來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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